边关将士安然驻守的底气,看得见岁岁丰收的良田,看得见盛世人间的烟火绵长。
谁真正为民做事,谁真心护佑苍生,寻常百姓,心底最是透亮。
人心从来都是最朴素的天平。
你予我十年安稳烟火,我赠你一生跪拜情深。
朱雀长街之上,数十万百姓静静伫立,无人喧哗,无人躁动。
初秋的风缓缓吹过,卷起街边落叶,拂过一张张布满恳切与焦灼的脸庞。
不少白发老者拄着拐杖,早早赶来,一站便是数个时辰,腿脚酸胀,却半步不肯挪动。
怀抱稚子的妇人,紧紧搂着怀中孩童,眼底泛红,默默望着巍峨宫门,眼底盛满惶恐。
青涩的寒门书生,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双手紧握,神色郑重。
沿街的商贩收起摊位,放下生计,只为等宫门开启,只求能见凤主一面,亲口挽留。
所有人的心底,都藏着同一个执念。
留住娘娘。
留住这盛世的根,留住这万民的福。
“娘娘不能走啊……”
不知是谁,率先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沙哑哽咽,带着压抑已久的不舍。
这一声低语,像是破开堤坝的流水,瞬间击溃了所有人强忍的情绪。
此起彼伏的哽咽声,缓缓在长街之上响起。
细碎、沙哑、真诚,汇聚成一片汹涌的人潮心绪,震颤天地。
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农,佝偻着脊背,枯瘦的双手紧紧攥着一个粗布包裹,步履蹒跚地往前挪了几步。
他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浸满了泪水,浑浊的双眼死死望着皇宫朱红大门,嘴唇不停颤抖。
十年前,他家颗粒无收,妻儿险些饿死在家中,是皇后娘娘下拨赈灾粮,派人疏通农田水渠,手把手教百姓改良耕种之法,才让他们一家熬过荒年,得以存活。
于他而言,毛草灵不是高高在上的凤主,是救命恩人,是全家的再生父母。
“老婆子走得早,当年若不是娘娘,我这把老骨头、家里孙儿,早就埋进黄土里了。”
老农声音嘶哑,老泪纵横,一遍遍呢喃:“娘娘不能走,乞儿国离不开您,我们老百姓离不开您啊……”
旁边一众乡民闻声,纷纷红了眼眶。
一名戍边退役的老兵,断了一条臂膀,身着陈旧褪色的兵服,挺直脊背伫立在人群前排。
他当年驻守边境,亲历过战火惨烈,见过敌寇屠村的惨剧,也亲历过娘娘亲赴边关、鼓舞三军、定计退敌的壮阔场面。
他永远记得,那年寒冬边关大雪,粮草不济,将士冻馁交加,军心浮动。
是凤主娘娘顶着漫天风雪,亲赴苦寒边境,踏雪巡营,慰问每一位士卒。
她将宫中御寒锦袍分发老兵,自减宫用开支,全力补给边关粮草,与三军将士共苦寒、同进退。
也是她巧设奇计,离间外敌联盟,以少胜多,彻底终结了连年边患。
“我们将士流血护山河,娘娘以心护万民、护三军!”
独臂老兵声音铿锵,带着军人独有的赤诚刚烈,红着眼眶高声道:“没有娘娘,就没有边关安稳,没有我们今日的阖家团圆!臣,恳请娘娘留下!”
“恳请娘娘留下!”
一声声呐喊,层层叠叠,从前排迅速蔓延至整条长街。
数十万百姓齐齐躬身,深深跪拜。
乌泱泱的人群,伏跪于宽阔御道之上,头颅低垂,脊背虔诚。
声势浩荡,却无半分杂乱,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恳切与挽留。
青石板铺就的御街,承载过帝王銮驾、百官威仪、万国朝拜,从未有一日,像今日这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