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向毛振海一侧。
老臣子们沉默不语,默许了这场权力更迭。
在他们眼中,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结局。
就在全场即将达成统一意向、举票通过之际——
会议厅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
“咔哒。”
一声轻响,不大,却像一柄细针,精准刺破满室喧嚣。
所有声音骤然骤停。
全场目光,齐刷刷、齐刷刷投向门口。
逆光之中,一道纤细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
少女一身极简白色针织长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脸色尚带着大病初愈的淡淡苍白,不见半分富家娇憨柔弱,唯独一双眸子,清亮、平静、深邃。
那是一双极不寻常的眼睛。
没有初醒的茫然,没有少女的怯懦,没有面对满堂高层的局促。
沉淀、冷静、洞察人心,藏着十年深宫权谋、一朝凤主天下的沉稳与杀伐。
毛草灵缓步踏入会议厅,身后跟着贴身律师陈律与新任特助。
无人搀扶,无需退让。
她刚刚出院,第一件事,直奔董事会。
二十一天昏迷,她沉睡的是现代记忆,苏醒的是异世十年帝王本心。
此刻站在这群资本老狐狸、家族蛀虫面前的,早已不是那个单纯天真、容易心软、被家族拿捏的-毛-家大小姐。
是亲手从泥沼爬起,斗尽后宫奸佞、制衡朝野群臣、治国安邦、平定乱世、执掌一国命脉十年的——乞儿国凤主,毛草灵。
十年深宫朝堂,百万平方公里江山,万千朝臣权谋。
她什么阴私诡计、虚伪套路、口蜜腹剑,没有见过?
毛振海这点逼宫夺权、冠冕堂皇的小手段,放在异世朝堂,连三流权谋都算不上。
稚嫩、拙劣、漏洞百出。
毛草灵目光淡淡扫过全场,不急不躁,步伐平稳,一步步走向空置许久的最高主位。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下意识屏息,心底莫名升起一丝诡异的压迫感。
明明是个刚成年、大病初愈、看似柔弱的小姑娘,可她一路走来的气场,却压得满室中年高层,莫名气短一截。
毛振海眼底的从容从容瞬间裂开一丝缝隙,眉头微不可察蹙起,故作温和开口:
“草灵?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让你静养休息吗?董事会都是公司要事,你年纪尚浅,不必参与这些繁杂俗务。”
他语气关怀,实则暗藏威压,意图劝退,强行维持自己的主导局面。
若是寻常毛草灵,此刻定会局促不安、手足无措,乖乖听话退走。
可此刻的少女,只是轻轻抬眸,目光落他身上,语气清淡无波:
“二叔说的是私事。”
“今日董事会,议的是公事。”
短短两句话,公私分明,字字铿锵。
直接堵死他所有温情套路。
毛振海笑意一僵。
不等他反应,毛草灵已然落座最高主位。
她脊背挺直,姿态端正,不偏不倚,稳稳坐在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执掌毛氏的第一把交椅。
落座瞬间,气场全开。
她目光平视前方,淡淡扫过全场三十六位董事、元老、股东,声音清浅,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发号施令的天然权威:
“继续吧。”
“刚刚的议题,接着说。”
满堂众人心头齐齐一震。
这语气、这姿态、这从容不迫的掌控力,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娇憨少女的影子?
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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