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不了差错。”
这番话,看似关怀体恤,实则暗藏机锋。
字字句句,都在提醒所有人——她年幼体弱、不堪重任,集团大权,本该由长辈代管。
在场老董事个个人精,瞬间听懂了毛振海的言外之意,纷纷附和出声。
“是啊,毛总说得没错,毛小姐身子要紧,公司事务繁杂,不必急于一时。”
“年轻人历练不急这半年一年,养好身体才是根本。”
“集团运转稳定,各项项目稳步推进,有我们坐镇,稳如泰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关切,实则抱团施压,想要温水煮青蛙,继续架空毛草灵的权力,将她隔绝在集团核心决策之外。
只要拖得足够久,大权彻底稳固,项目尘埃落定,即便她是正统继承人,也只能沦为有名无实的摆设。
昔日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结党营私、抱团制衡皇权的戏码,毛草灵十年见惯,烂熟于心。
眼前这群西装革履的资本老油条,看似手段新颖,归根结底,不过是换了皮囊的朝野蛀虫、结党弄权的旧臣。
面对众人抱团而来的软逼迫,毛草灵神色未变,眼底无半分波澜。
她缓步走到会议桌主位,那是集团最高掌权者的专属位置,从前她碍于资历、心性,始终谦让回避,从未稳稳落座。
今日,她不闪不避,径直落座。
脊背挺直,姿态端严,端坐主位,一瞬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被她牢牢牵引。
毛草灵抬眸,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不高不低,却清晰传遍会议室每一个角落,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多谢各位长辈、董事挂心。”
“我身体无碍,倒是集团内部,积弊已久,旧蠹丛生,再放任下去,才是真的出了大差错。”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直接撕破了所有人的伪装,将温情脉脉的长辈关怀、稳定大局的虚假面具,彻底撕碎。
全场神色齐齐一变!
毛振海握着茶杯的手指骤然一紧,瓷杯壁微微受力,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眼底的从容瞬间褪去,沉声开口:“草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集团近年营收稳定、项目丰收、股价平稳,何来积弊旧蠹?年轻人不懂经营,不可妄言,乱了军心!”
他刻意板起面孔,摆出长辈训斥的姿态,想要以辈分压制,逼她收敛锋芒。
其余董事也纷纷面露不悦,附和反驳。
“毛小姐说话太过武断!”
“我们兢兢业业打理集团产业,何来蛀虫之说?”
“年轻人刚接手,不懂行业规则,切莫信口开河!”
一时间,会议室再度喧闹,众人抱团声讨,试图以人数和资历,压垮毛草灵的气势。
面对满堂质疑、声讨、施压,毛草灵依旧端坐主位,神色淡然,眼底不起丝毫涟漪。
十年凤主生涯,她见过满朝文武集体逼宫,见过世家大族抱团抗旨,见过权臣结党营私、祸乱朝纲。
眼前这点商海抱团施压,比起当年朝堂百官逼她废除新政、退让权柄的滔天压力,不过是小儿儿戏。
毛草灵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规律的轻响落下,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再度安静。
所有人被迫收声,目光复杂地看向主位的少女。
只见她微微抬眼,目光精准落在毛振海身上,字字清晰,从容发问:“二叔既然说集团安稳、无弊无蠹,那我想问一问。”
“城西高新科技孵化园项目,土地招标公示信息造假,地块底层重金属严重超标,土地污染指标远超国家管控标准,环评报告刻意篡改隐瞒,这件事,二叔不知?”
一句话落地,如同惊雷炸响在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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