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毛-家嫡系长辈,是毛氏元老功臣,纵然犯错,料定毛草灵不会赶尽杀绝、不留情面。
终究是血脉亲情,终究是半生劳苦。
可下一瞬,毛草灵的话语,彻底击碎他最后的侥幸。
“你串联外资、勾结外势、裹挟股东、动摇根基,挪用公款、私吞项目资金,桩桩件件,皆有实证。”
“股权稀释、职权罢免,只是企业内部处罚。”
“公私分明,企业归企业,律法归律法。”
她语气平静冰冷,毫无半分私情偏袒。
“挪用的一千三百七十二万项目公款,三日内全额归还集团对公账户。”
“你私下与外资签订的供应链出让协议,因无集团法人签字、无股东会合法表决,判定无效,法务即刻发函作废,追究对方恶意勾兑责任。”
“另外,你任职副总期间,多项关联交易违规牟利,涉嫌商业违规,证据尽数移交税务与工商,依规彻查。”
三条最终处置,彻底斩断毛振海所有退路。
不留情面,不徇亲情,不存余地。
国有国法,企有企规。
身居高位,利用身份谋私作乱,更该罪加一等。
私情不能凌驾规矩,亲情不能撼动底线。
这是她执掌江山、治理企业的绝对原则。
毛振海脸色瞬间惨白,气血翻涌,几乎难以坐稳身形,声音沙哑颤抖:“草灵!你当真要如此绝情?我是你二叔,是你的至亲长辈!我为毛氏操劳半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苦劳我认,功劳我记。”
毛草灵眼神坦荡,不卑不亢。
“半生耕耘,毛氏给了你地位、财富、股权、声望,早已对得起你的所有付出。”
“你功过相抵,功已酬赏,过必受罚。”
“你以身试法、以权谋私、祸乱基业,今日的结局,是你自己选的,不是我逼的。”
一句话,堵得毛振海哑口无言,气血攻心,颓然靠在椅背上,双目失神,彻底没了所有气焰。
半生功名,一朝尽毁。
权势、股权、声望、人脉、后路,尽数清零。
会议厅内,所有人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无不凛然。
众人彻底看清,这位新掌权的毛总,心有慈悲,却绝不软弱;心怀温情,却绝不徇私。
赏罚分明、公私彻底,是真正能成大事、守基业的掌舵者。
“今日会议,到此结束。”
毛草灵缓缓起身,身姿挺拔,气度雍容。
“散会。”
简洁三字,落定全场。
一众高管股东纷纷起身,恭敬躬身行礼,无人再有半分僭越之心。
众人有序退场,步履沉稳恭敬,再也没有从前的散漫轻视、派系私语。
短短一场股东大会,彻底重塑了毛氏集团的风气与格局。
十位元老落马,派系彻底瓦解,内部壁垒清空,人心彻底凝聚,纲纪全面刷新。
待所有人尽数离场,空旷辽阔的顶层会议厅,只剩下毛草灵与陈律两人。
落地窗外,江城繁华盛景尽收眼底,车流如龙、楼宇林立,一派盛世繁华。
可毛草灵的眼底,却无半分松懈。
她抬手轻轻按压眉心,沉淀下心中所有杀伐与躁动。
十年帝朝权谋,教会她最深刻的道理——大乱之后必有暗流,大胜之后必有隐患。
内部之乱看似平定,可暗处的风雨,才刚刚酝酿。
“毛总。”
陈律上前一步,低声汇报,语气凝重:“根据我们监测到的信息,此次暗中协助毛振海逼宫的外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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