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死陈昌两口子,但本该给陈昌吃的汤圆,被小橙误食。
直接导致小橙惨死在这。
城哥眼睛通红,提脚狠狠踹向张桂香,这一踹纯属他无能狂怒,踹在张桂香肋下,眼睛死死闭着的张桂香一声惨叫,捂着肋骨蜷成一团。
醒了,或者说,不装睡了。
城哥见她睁眼,拽着她头发拖起来:“你害死小橙,还杀了你男人。”
被指认杀小橙时,张桂香神情还麻木,提到陈汪奇她情绪才激动起来:“那就是个老畜生老杂种!”
“他活该,和那两只恶鬼一样活该死。”
张桂香被麻绳勒坏了颈子,说话声音沙哑像嘶吼。
秦璎没管城哥打不打人,她把那只小瓶子丢给了张桂香:“喜饼是你亲自经手的馅料,你往里面放了多少这种东西?”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秦璎后一句话问的是城哥。
那个棕色的小瓶子磕托掉在地面,城哥嘴唇煞白。
张桂香捂着脸哭:“不是我要放的,是那只鬼。”
她声音沙哑哭得断断续续,艰难还原了她决定毒杀陈昌的始末。
陈昌刚回家时,张桂香是很高兴的,尤其陈昌带回来一个年纪小的有钱人家小姐,卷得了姚家的很多钱。
张桂香拜菩萨是为了躲避陈汪奇喝醉了打她,慈悲心和道德观是随着她的利益变化的。
对她有利就是好,无利就是坏,但唯一的死穴就是她儿子陈昌。
陈昌前头有个大哥,半岁就死了,因为陈汪奇常年喝酒,加上张桂香怀着孩子没产检没补剂活没断过,所以大儿子生出来没有肘关节和膝关节,直手直脚的。
村里人都说,是陈家两口子缺了大德才这样。
六个月大时,张桂香正好怀了老二陈昌,前头那孩子就有点不太必要养,陈汪奇找了个冷天,把襁褓扒了,把大的那个孩子丢进了山里的溶洞。
张桂香哭得肝肠寸断,骂陈汪奇为什么不先把孩子弄死再丢,要等他受折磨等死。
秦璎不评价张桂香这观念怎么养成的,左右张桂香就这么带着对大儿子的愧疚,养大了陈昌。
陈昌没出息,十二三岁就不读书出去混,十七岁跟人打架,捅了一个半大小子十多刀。
陈昌被抓去坐牢,八年后出狱,他狱里认识的大哥介绍他成了远洋船员。
名义上是捕鱼船,实际上干的尽是在公海上的脏活。
走私、蛇头什么都干,近年印国偷渡盛行,索性转走印欧线。
把人送过去,身份证件一撕就黑在那,拿个临时居留证,然后赖着不走。
印度偷渡客团结,去了一个地方开始抱团相互接济,大批大批的过去,按人头给钱,陈昌赚了不少,陈家新修了大房子。
但是在农历七月前后,陈昌在的那个公司,往陈家打了一笔抚恤金,说是陈昌走的那艘船在公海上失联,一船偷渡客和船员都断联了五十多天。
船公司挺讲义气,又或者是怕家属去闹大事情,这钱给得很爽快。
张桂香天都快塌了,她就那么一个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在陈家筹备丧事时,陈昌出乎意料偷偷联系了家里。
说他没死,说他好着呢,人现在在意国,还认识了一个好姑娘,让他妈不要声张不要办葬礼,不要告诉公司他怎么活下来的,他会想办法回家。
张桂香高兴得要死,白嫖了一笔抚恤金,儿子没事,还要带儿媳妇回来,三喜临门。
张桂香沉浸在喜悦中,一点没留意,陈昌对自己所乘那艘船只字不提,对船上几百号偷渡客和三十来号船员的去向也只字未提。
又过了一个多月,陈昌果然风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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