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等火堆熄灭了,刘慈从余火中掏出一大块黑不溜秋的烤泥块,看表象,很难将它同美食联系起来嘛!
用木棍将外面一层龟裂的泥敲开,还没解开香蕉叶,肉香已经往刘慈鼻子里钻。
肥兔子的油脂渗透了被烤的发黄的香蕉叶,刘慈顾不上烫手,慌手慌脚将香蕉叶层层剥开,肉香更甚之前。
微微焦黄的兔肉,因为山葡萄汁缘故,又染上了一层玫瑰红的色泽。刘慈十分粗鲁扯了个兔腿儿在手里,往嘴里送去。冒着热气的微甜兔肉,换了从前她一定觉得甜腻太过,现在清汤寡水的肠胃却让她潜意识渴望油脂。
香的要死……
这一个月就没吃过一顿饱饭,五六斤的兔肉,刘慈啃了有三分之二,直到躺着打饱嗝了,才恋恋不舍暂缓进食的速度。
一顿兔子肉,让刘慈足足回味了三天。悲剧的是由于久未见油荤,加上暴饮暴食,刘慈很不争气拉肚子了。进补了顿兔肉,她反而又瘦了两斤==!
感叹着世道不公允,刘慈躺在树洞里脚软了两天再爬起来,她的兔子皮吹干了。
今天又是大雪天,积雪已经将山岚变成白茫茫一片。夹着雪花的寒风吹得刘慈感觉骨头缝儿阴疼,她怕落下病根,也顾不上可惜完整的兔子毛,将兔毛切割成几块,长条形的绕在脖子上,其余小块儿用山藤绑在了膝盖和手肘处,不知是不是她心里作用,小小几块碎片,让她觉得温暖了许多。
埋下的山葡萄籽儿依旧没啥动静,莲池水要是只能种反季节蔬菜,那也太鸡肋了些。拉肚子拉得脚软,刘慈杵着木棍去看陷阱,一见就乐了,这次居然套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被兽筋套住了脚,正在原地蹦跶。
刚拉过肚子,刘慈对肉有点阴影,相比起来野鸡那身羽毛更让她觊觎。
刘慈正准备上前将野鸡翅膀抓住,野鸡跳了一阵似乎也怒了,脖子上的羽毛全部竖起来,鸡冠子越来越红,好似要冒出火苗。
再然后那野鸡真的浑身都冒出了火。
刘慈一下懵了,夜路走多了终于遇到了鬼,尼玛这是只魔兽!
刘慈杵着木棍转身就跑,腿也不软要也不酸了,当时头脑一片空白,只希望爹妈多给她生两条腿儿!
跑了没多远她清醒过来,真想抽自己两巴掌……趁他病要他命,野鸡被套着时就该拿木棍尖尖那头给它两下,也能抓只魔兽研究下,错过了最好时机反而落荒而逃,刘慈觉得自己太丢脸了。
丢了刘家女儿风骨,刘慈立马得到了报应。回头一看,会喷火的野鸡果然挣脱了兽筋束缚,顺便将那小片设置陷阱最佳的灌木丛烧了个精光,扑腾着翅膀往刘慈逃走的方向追来。
刘慈叫苦不迭,又不能将喷火鸡引到老巢,她只有在林子里乱转。
雪路难行,刘慈又哪里比得过喷火鸡行动灵巧,很快就被拉近了距离。刘慈正想着要不要滚进积雪深处装死,前方又出现几个黑点。
皑皑雪原上几只野狗抖了抖狗毛,对刘慈这个上次没吃进嘴的猎物势在必得。
刘慈大乐,真想亲切问候野狗们一句你们前段时间是不是走亲戚去了,居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回来助阵。刘慈固然是个生活白痴,刘家对她的培养却是很用心的,身为“世家女”,谁肚子里没点墨水,祸水东引她还是懂得。
因她将喷火鸡挡着,野狗们看不见。喷火野鸡追着她跑,也没去看野狗,刘慈等两方将她逼紧时,刻意停顿了一下,感觉到身后炙热的火浪袭来,她才往旁边一滚。冰凉的积雪冻的她打了个寒颤,刘慈勉强抬头望去,野鸡喷出的火焰将领头的两只野狗烧得面目全飞,倒地哀鸣不已。
刘慈脖子一缩,要是她躲得慢点,现在哀鸣的就是她了!
野狗是种群居动物,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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