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
前者永世躲在黑暗中,受人唾弃。
后者光明正大站在权利的巅峰,接受世人歌颂。
刘慈真不是大好人,如此坑爹的事情被自己遇到了,她就是看不惯!
刘慈制住了女祭司,溪畔,阿诺德已经抱起了虚弱了詹妮。
詹妮靠在阿诺德怀中,唇上一点血色都无,唯有一双眼睛,亮晶晶十分动人。
“对不起,我骗了你。”
詹妮伸手去摸阿诺德的脸,忍不住苦笑,在教廷的人闯进来之前,她真的有那么一段时间相信,她能永远留下阿诺德。
阿诺德摸着她长发安慰,“我心甘情愿的。”
詹妮愣住了。
阿诺德却笑起来,“如果不是心甘情愿,谁能留下我?”
詹妮“翻阅”了阿诺德记忆,受到触动,所以阿诺德待遇和其他人是不同的。她虽然篡改了阿诺德记忆,让他认为自己根本没有接魔法学院的佣兵任务,而是和跟踪人在城外厮杀负伤,心细的阿诺德却还是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安静到过分的“埃姆斯特城”市集。
不仅仅是詹妮贪恋阿诺德的慰藉,这个经历复杂的佣兵大汉,因为难以诉说的过往,也舍不得詹妮的关心。
刘慈听着两人对话,一下想到了华夏典故:周瑜打黄盖。詹妮和阿诺德,相互“欺骗”,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一个大活人,一个噬魂怪,在光明女祭司眼皮子下谈情说爱,这简直巅峰了女祭司活了这么多年被灌输的认知。
她很愤怒,她原本冷若冰山的双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她将视线从詹妮和阿诺德两人身上收回,狠狠盯向了刘慈。
刘慈耸肩,“祭司大人,你应该去好好谈一场恋爱,才能体会眼中的情景。放心,我不是站在噬魂怪那边,只是想让他们说完离别赠言”
教廷有无数女祭司,她们年纪不同,出身不同,却有一点相同:在成为祭司那一天,已经将自己献给了光明神。
刘慈的提议,在女祭司看来,是对神的亵渎!
这是她决不允许的!
于是不顾刘慈的威胁,女祭司动了。
白色法师袍一翻,女祭司飞快念了一句短咒,一道白光击中了刘慈。
金芒暴涨,“镇”字符化成了灰烬,护身的金光符却还在。符箓是对物理和魔法攻击都有防御力的存在,刘慈的护身金光符固然暗淡,女祭司所击出的白光也被抵消。
刘慈大怒:“教廷的鼠辈,就会偷袭!”
她衣袖一抖,几张火雨符已经劈头盖脸扔过去。
噗噗噗——
符箓自燃,一阵火雨从女祭司头顶落下,她惊讶刘慈手里捏着的纸条居然真是“魔法卷轴”,一面护体圣光撑起,拉着还陷入迷茫的男祭司一退再退。
刘慈又给自己加了几张“金光符”。
她恨啊,明明是一起下地洞除魔的,搞到现在居然是她和教廷光明祭司打了起来。
刘慈想要吐血了。
光明魔法并不如她原先设想那样单一,“圣言”除了能加持保护在别人身上,咒语只要略变,就成为叫人虚弱的魔法。
尽管金光符将白光阻挡在外,刘慈白光笼罩短短时间,还是叫她很快感觉到了手软脚软。
女祭司和刘慈在僵持。
而溪水畔,詹妮的情形也不太好。
忽来的灾难,真相大白天下,让她和阿诺德各自放下私心,互诉衷肠,两人的感情得到升华。
可当詹妮拥有了“弱点”,属于噬魂怪的能力就在减弱……“人性”和“暗黑生物”,中间始终是鸿沟。
同时,她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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