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
在天空,在水面,在裙角,在树梢,在蝴蝶和鸟儿的翅膀下……刘慈闭着眼前,静静体悟了许久。
久得明亮的天气渐渐暗下,这大陆屋脊的最高峰鄂尔多伦,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呼吸。
风,也在呼吸间呀。
经历过黑暗的星辰,在今夜特别明亮。不知名的星云悬挂在遥远天际,一闪一闪,描绘着凡人看不懂的星路。
刘慈再睁眼时,眼里有风,体表有风,心中也有风。她取出符纸,只靠着意念,竟阻止了风吹动黄纸。
符纸有了,她提笔,信手画出那如同刻在她脑中的符文线条。
她笔下朱砂,赋予了普通的黄纸以生命。她此刻,不仅仅是在画符,而是在画风。
筑基中期突破后,刘慈经历这些,终于让她成功捕捉到了风的痕迹!
笔停,符成。
没有失败,这是一张一气呵成,刘慈这个能力,所能画出的,最完美的“御风符”。
她将御风符贴于手腕,一股清风就将她徐徐托起,带离了地面。
高一点,再高一点。
刘慈此时心思纯粹如幼童,什么烦恼都被她抛在脑后。清风送她上青云,她只愿站在最高处,就像她曾经在星舰上俯瞰地球般,尽情欣赏光明大陆最高峰的美景。
夜空下,没有争斗,也没有亡灵生物。
有的是头顶漫天星子,和脚下芸芸雪峰。刘慈在风里,陶醉闭眼,这个时刻,她真的很想和人分享她的喜悦。
她是御风的“列子”,心中高兴难诉,在鄂尔多伦峰附近游历,整夜整夜飞翔,直到将御风符的灵力耗尽,才心满意足降下。
来时一月,返回时,能御风前行,刘慈觉得满足而幸福。
她又连画了几张御风符,然后踏上了回山谷的旅程。途中甚至遇见了那几个魔法学生,刘慈想降落下向他们打声招呼,想到几人的傲娇劲儿,多半会被认为炫耀——她不否认,锦衣夜行时,真的好想炫耀呀。
刘慈在鄂尔多伦峰滞留不少时候,因为御风符的作用,反而比在战斗中幸存下来的魔法师和冒险者们回程更快。
当她远远看见山谷前的雪渠时,大部分幸存者还在往回赶的半路呢!
刘慈径直飞进了山谷,发现她的踪迹的,不过只有莉迪亚一人。
莉迪亚见刘慈眨眼睛,百无聊赖打了个哈欠。不就是会飞吗,只要是发生在刘慈身上的事儿,再离奇她都能接受!
刘慈讨了个没趣,干脆直接降落在了自己的小楼前。
正捧着刘慈衣服,准备拿去熏香的女仆桑曼,看着刘慈从天而降,惊得张大眼睛,手里的裙子也掉了。
“小、小姐……你会飞了……”
可怜的桑曼,被吓得实在不轻。
刘慈捉狭一笑,想起之前和桑曼开过玩笑,就捉住了桑曼的手臂,带着她一同到山谷上空溜了一圈儿。
桑曼吓得胡乱踢脚,在半空中尖叫,这下大家都发现了天空的异常。
胆子小的,捂住脸,从指缝中偷看。
胆子大的,像娜娜之流,则在原地又蹦又跳,兴奋不已,好像被刘慈带上天空的飞翔的,是她们自己。
老管家詹姆士摇摇头,又埋头看账本去了。
厨娘则寻思着今天要给慈小姐做什么好吃的接风。
马厩中,癞子马打了个喷嚏,对爱现的二货主人不屑一顾,低头啃食着豆子。
…………
刘慈玩的很尽兴,早将暗黑法师突破大陆屋脊封印的事儿抛在了脑后。
但这件事造成的连锁反应,让相关人员很是头疼。
且不说埃姆斯特教区的大主教,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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