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厂长,我错了,我们一家都知道错了,不该跟您作对。
可我们家真的揭不开锅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全家老小都要饿死了啊!
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家的孩子,行行好吧!”
又是道德绑架,我强我活该呗?
曹昆低头看着他这副卑劣无耻的模样,眼珠子微微一转,一条毒计瞬间涌上心头。
他上前一步,蹲下身子,脸上挂着一副诡异的笑容:
“你要是实在想找条活路……也不是没有。
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给你指条明路,至于敢不敢走,能不能走通,那是你自己的事。”
阎埠贵浑身一震。
阎埠贵浑身一震,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冒出了绿油油的光,跟饿狼看见了肉骨头一模一样。
“您说、您说!只要能活命,只要能有口饭吃,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什么都敢干!”
曹昆盯着他看了两秒,咧开嘴。
那笑容在昏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阴森。
“很简单,你只要给我死死盯住三个人。
我保证,你们家不仅饿不死,还有机会能吃上肉,过得比谁都滋润。”
阎埠贵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急切的问:“哪……哪三个人?!”
曹昆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顿。
“易中海。”
“聋老太。”
“刘师师。”
说完,他不理会呆滞的阎埠贵,站起身,
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拔腿大步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阎埠贵跪在原地,足足恍惚了三分钟,
嘴里反复念叨着那三个名字,如同魔怔了一般,手脚并用地爬回了前院。
屋里黑着,阎解成正抱着搪瓷缸子猛灌灌凉水,肚子咕噜噜地叫。
见老头推门进来,阎解成一个箭步窜上去:
“爸!怎么样?要到吃的了吗?”
见父亲神神叨叨的不搭理自己,忙不得上前摇了摇他的身体,
“爸,你中邪了?嘴里一直念叨易中海他们三个的名字干嘛?”
阎埠贵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双眼放光,将刚才在小巷里的事低声飞快地复述了一遍。
说完眉头又拧成一个疙瘩,
“解成,你说,曹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说只要盯紧他们三个就有活路,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活路到底藏在哪儿啊?”
阎解成听完,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
忽然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爸!你糊涂啊!”
“嘘~小声点!”阎埠贵吓得捂住他的嘴。
阎解成双眼放光,兴奋得手舞足蹈,压低声音说道:
“你算计了一辈子,怎么到这事上就转不过弯了?”
“别废话,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吃饭,哪里有空想别的。”
“曹昆这意思还不明显吗?这三个人,肯定有见不得光的龌龊事,天大的把柄!”
“你想啊,只要我们死死盯着他们。
一旦被我们抓住他们见不得光的把柄,到时候……嘿嘿!我们把这事捅出去?
不不不,我们拿捏住这个把柄,那老绝户易中海还不得乖乖把钱拿出来堵我们的嘴?
那个死老太婆,还不得把她藏的宝贝都掏出来,求着我们伺候她?
到时候,咱们家别说吃饭,天天吃肉都不是问题!”
阎埠贵的呼吸急促起来,双眼冒出绿光。
他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得浑身发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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