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下手，他们凭什么？
没当场把他们毙了就算政府开恩了！”
车斗里的李桂花也被乱石砸了好几下，顶着一脑袋烂菜叶嚎啕大哭：
“天杀的哟！哪个挨千刀的拿石头砸我老太婆啊！光福！光福你个死人，赶紧替你妈挡着点啊！”
人群角落里，刘光福非但没往前凑，反而顺手捡了颗煤核，趁乱往车斗里扔了过去，嘴里小声嘀咕：
“叫唤什么，赶紧去大西北吃沙子吧你！”
曹昆站在人群后方，笑眯眯地看着陈家姐妹发威。
这丫头，准头还挺不错，换个年代，说不定是个投手榴弹的高手。
……
夜幕再次降临。
跨院废弃的菜窖里，烛火摇曳。
刘师师眼窝深陷，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布包摔在阎埠贵脚下。
“一共一百八十块钱，这是我把嫁妆和柱子藏的私房钱全翻出来凑的，多一个子儿都没有了！”
刘师师声音嘶哑，后背紧紧贴着木梯，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阎埠贵脸上，“钱给你了，从今往后，你把嘴给我闭严实了！”
阎埠贵蹲下身，贪婪地抓起布包，沾着唾沫飞快地点了一遍钞票。
十块，二十，三十，一百……他每数一张，都要小心抚平折好，仿佛对待命根子一般。
半晌，他点了点头，“没错，一百八十块整。”
加上他自己的五十六块八，凑够两百块，还能富裕不少。
他小心翼翼将钱放好，再次抬眸，咧嘴笑着：
“嘿嘿，还得是师师你有本事，一天工夫就能弄来这么多钱。”
阎埠贵拍了拍胸口，绿豆眼一转，又落在了刘师师那张惨白却依旧勾人的脸蛋上，眼底再次浮现一抹绿光。
“别说，这娘们是越看越好看，傻柱那憨憨竟然能有这种运道，简直奇迹，不过……现在便宜我了。”
刘师师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要往梯子上爬：“钱两清了，我走了！”
“急什么！”阎埠贵一把拽住她的脚踝，猛地往下拉。
刘师师惊呼一声，重重摔在泥地上。
“阎埠贵，你还要干什么？钱我已经给你了！”刘师师惊恐地往后踹腿，声音发抖。
“钱是给那两个小畜生买命的，我阎埠贵一分钱没落着，还搭进去不少！”
阎埠贵喘着粗气扑上来，脸上满是无赖的淫笑，“我亏了这么多本钱，从你身上再收点利息怎么了？反正有一就有二，老实点！”
“你个老畜生！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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