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
艾德雯娜松了口气,奈芙擡起手,用冰霜在桌面上描绘出了文字:「名称:绝望;
「序列4;
「主材料:瘟疫母蛇的毒囊;银色猎杀者的结晶;
「辅助材料:瘟疫母蛇的胆汁10毫升,银色猎杀者的碎片三块,新鲜的槲寄生一枝,分别死於不同瘟疫的七个死者的血液各10毫升。
「仪式:让超过三万人卷入一场剧烈的瘟疫,死者越多,绝望和痛苦越强烈,仪式效果越好。」
艾德雯娜的视线停留於仪式上,微皱起眉,视线游走间,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轻轻松开了眉头。
奈芙靠在椅背上,看着艾德雯娜记忆魔药配方,心思却飘到了甲板上。
看着艾德雯娜和奈芙进入船舱,安德森着笑,伸手勾住达尼兹的肩膀,在达尼兹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中开口道:「喂,她为什麽叫你女仆长?」
达尼兹的表情僵住了,他咬着牙,用一种不情不愿的语气咒骂道:「狗屎!」
安德森摇着头松开勾住他肩膀的手,感叹道:「啧啧啧,你知道吗?你骂人简直就像是撒娇一样,我真好奇你是怎麽度过「挑衅者」阶段的—这麽说起来,她叫你女仆长似乎也没那麽奇怪了。」
达尼兹呆滞地站在原地,他下意识就要张口骂人,想起安德森刚才的话,他又不得不停住了,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安德森又开口道:「说真的,你们既然认识,你为什麽不向她请教一下挑衅?
「她看起来比你擅长多了。」
达尼兹终於找到了合适的话,他愤恨地开口:「她?挑衅?」
「难道不是吗?」安德森反问道。
「她确实很擅长,」达尼兹冷笑一声,「但是我更愿意相信她只是单纯有病!」
「看来你们比我以为的要熟悉一点。」安德森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达尼兹的怒火陡然冷却下来,他反应过来,朝安德森质问:「你在套我话?
」
「你居然还挺聪明的。」安德森露出了肉眼可见的诧异神情。
达尼兹被噎了一下,他一时间不确定自己是否该继续说话,被发现的安德森则放弃了遮掩,直接问道:「她到底是什麽人?」
「我不知道,」达尼兹回答道,「我只知道船长好像很在乎她,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就像是————」
达尼兹顿了顿,想起了奈芙关於接近船长的建议,原本流畅的话语来了个急刹车。
「就像是什麽?」安德森追问。
达尼兹避而不答,反而问道:「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和船长是同学?」
「是啊,怎麽了?」安德森应了一声。
达尼兹犹豫着开口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船长她——————她以前上学的时候谈没谈过恋爱?」
安德森愣了下神,摸了摸下巴,打量了达尼兹两眼,若有所思道:「你是想从我这里打听什麽?」
我想知道船长有没有可能真的喜欢女人————达尼兹尽可能镇定地回答道:「我只是觉得,船长在上学的时候也会也很受欢迎。」
「确实,」安德森笑了一下,「但通常来说,没人会有勇气追求她,毕竟她看起来就是那种不好接近的类型。」
「也就是有人追求过?」达尼兹在这件事上显得格外聪明。
安德森似笑非笑地看了达尼兹一眼,又一次问道:「所以,你到底想从我这里打探什麽?」
达尼兹当然不可能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他生硬地转开了话题:「你知道格尔曼·斯帕罗吗?」
「哦,」安德森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我知道他,他名气很大,刚离开那片海域没多久,我就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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