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吗，我可以便宜点，就给你们打个十一折吧。”
马小芸听到十一折这个几乎没听过的数字，嘴角忍不住一抽。
能把坐地起价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也就只有陆白这个狗东西了。
但这个条件马小芸肯定不能同意，之前可是你陆白说的推广费三千万，结果我要找你商谈合作的时候，你不但不降价，甚至还涨价，这就有点过分了。
“陆白，十一折，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老马，这你也不能怪我啊。”
“不怪你，怪我？”
“那也不怪你，涨价这个事吧，你说要怪，你就去怪马晓腾去，这个电话要是他给我打的，我能给你们打九折，虽然只是三百万，对你们那十八个除了于洪之外的人来说，都算不上什么大钱。
但这个电话是你打的，那我就得涨价了。”
“反正我就一句话，想合作就合作，不合作，那你们就集体丢人去吧。”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