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表弟,过来重修建筑史,以后请多指教。”
苏晴在底下偷偷踢了他一脚,用口型说:“是表哥!”
他低头时,刚好瞥见她笔记本上画的小房子,屋顶歪歪扭扭,像个被踩扁的面包。他忍住笑,在她耳边用气音说:“画得不错,就是烟囱歪了,下课教你改。”
一整节课,苏晴都坐得笔直,生怕他又冒出什么惊人之举。可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旁边瞟——他听得异常认真,笔记记得比谁都工整,连老教授随口提的冷门建筑师名字,都在课本边缘打了个小问号。
课间休息时,林晓晓凑过来,故意大声说:“表哥,你这笔记比我们学了三年的都好,是不是偷偷报补习班了?”
石无痕合上书,指尖敲了敲苏晴画的小房子:“没有,主要是同桌画得太有感染力,激发了我的学习欲。”
苏晴的脸腾地红了,抓起笔假装记笔记,耳朵却悄悄竖起来。窗外的阳光落在石无痕的侧脸上,他正在课本空白处画那座歪烟囱小房子,只是在旁边加了只趴在屋顶的猫,尾巴翘得老高。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早上说的时差,你没再给你姐打电话吧?”
“没打没打。”苏晴赶紧摆手,“我哪能那么糊涂。”
“那就好。”他把画好的小房子推到她面前,“课间休息,给你改了改烟囱,顺眼多了。”
林晓晓凑过来看,捂着嘴笑出了声:“石总这重修,怕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石无痕挑眉,坦然迎上她的目光:“不然呢?总不能真为了补学分。”
苏晴的笔尖在纸上洇出个小墨点,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她忽然想起苏晚临走前说的话:“石无痕那人看着冷,其实心思细得很,就是嘴笨,不会说好听的。”
现在看来,哪是嘴笨,分明是句句都往人心坎里钻。
上课铃响时,石无痕把那页画着小房子的纸撕下来,悄悄塞进苏晴的笔袋里。阳光透过窗户,在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没融化的糖。
老教授在讲台上分析佛罗伦萨大教堂的穹顶结构,苏晴却盯着笔袋里那张画发愣。指尖悄悄摸过去,能触到纸张边缘被撕得微微发毛的质感,像石无痕此刻落在她发顶的目光,轻得像羽毛。
“注意听讲。”他用气音提醒,手里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沙沙的响。苏晴赶紧收回心思,却听见他又补了句,“等会儿下课,我给你讲怎么画穹顶,比课本上的清楚。”
后排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大概是看到了这幕。苏晴脸颊发烫,假装翻书,眼角却瞥见他笔记本上的字——哪里是记笔记,分明在画她刚才走神时托着下巴的样子,头发被阳光照得泛着浅金色,连睫毛上的小绒毛都画得清清楚楚。
下课铃刚响,林晓晓就像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表哥,晴晴说中午想吃三食堂的番茄鱼,一起?”
石无痕合上书,自然地接过苏晴的水杯,拧开瓶盖递过去:“好,我去占座。”
苏晴喝水时差点呛到——谁跟他说想吃番茄鱼了?明明是昨天跟林晓晓念叨的。她瞪了林晓晓一眼,对方却冲她挤眉弄眼,嘴型说“助攻呢”。
三食堂里人声鼎沸,石无痕果然占了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三个餐盘,番茄鱼、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全是苏晴爱吃的。他把鱼刺挑干净的鱼肉夹到她碗里,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鱼皮?”苏晴咬着筷子问。
“上次看你把鱼皮挑出来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林晓晓在旁边扒着饭,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这位石总为了记苏晴的喜好,特意让何宸瑜整理了个“苏晴饮食禁忌表”,连她不吃葱姜蒜里的蒜、吃排骨要带脆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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