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来份……嗯,椒盐皮皮虾,让他多剥点,我也想吃。”
何宸瑜刚想道谢,就听石无痕慢悠悠地说:“剥不好罚明天多记二十个员工口味。”
他手一抖,赶紧拿起手套:“保证剥得干干净净,连虾线都挑了!”
席间,苏晴吃得腮帮子鼓鼓的,石无痕时不时给她递纸巾、剥蟹肉,偶尔抬眼看看埋头苦吃的何宸瑜,眼神里带着点“算你识相”的意味。
何宸瑜一边往嘴里塞龙虾肉,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吃!使劲吃!明天去裁缝店哪怕点错十杯奶茶,至少今晚这顿不亏——就当是给“精准服务考核”攒体力了!
吃到一半,他举着半只蟹腿含糊不清地说:“老板,苏小姐,明天我保证七点到店,绝不迟到!”
苏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这还差不多,不然张姐的汇报电话该打到我这儿了。”
石无痕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手:“吃饱了?吃饱了就记牢了——明天开始,店里的事比签合同重要。”
何宸瑜用力点头,心里却在哀嚎:完了,这哪是鼓励,分明是给“断头饭”加了道“餐后提醒”啊!但看着盘子里剩下的半只龙虾,他又默默拿起了叉子——管它呢,先把这顿吃回本再说!
包厢门被推开时,何宸瑜正剥着皮皮虾,听见动静立刻起身——是经理亲自端着托盘进来,上头摆着刚出炉的特大只的黄油焗龙虾,金黄的酱汁还在冒泡,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经理,我来我来!”他赶紧伸手想去接,毕竟在老板面前表现的机会不能错过。
可经理手腕轻轻一翻,看似不经意地避开了他的手,手臂还往外托了托,像是怕他碰洒了似的。何宸瑜的手僵在半空,眼角余光瞥见经理飞快地瞄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这活儿轮不到你”的警惕,活脱脱一副护食的模样。
何宸瑜心里“啧”了一声:老油条就是老油条,不就端个菜吗,至于这么抢功?他缩回手,暗暗腹诽:不就是想在老板和苏小姐面前露个脸?论拍马屁,你这段位还差着点呢!幸好我管不着酒店这摊子,不然非得找个由头让你天天擦龙虾盘,看你还敢跟我争!
他正憋着气,就见经理弓着腰把龙虾放在苏晴面前,笑得一脸殷勤:“苏小姐,您点的黄油焗龙虾,特意多淋了层芝士,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苏晴刚要说话,石无痕忽然开口:“放下吧,出去。”语气平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经理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连忙应着“好嘞”,退出去时还不忘又瞟了何宸瑜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小子,跟我斗你还嫩点”。
门关上的瞬间,何宸瑜正想跟石无痕吐槽,却听见苏晴指着龙虾笑:“这经理也太逗了,端个菜跟抢金子似的。”
石无痕没接话,只是给她夹了块龙虾肉,慢悠悠道:“他怕你吃得不满意,下次不来了。”
何宸瑜在旁边默默啃着蟹腿,忽然反应过来——合着这经理不是跟他争功,是怕伺候不好苏晴啊!他忍不住在心里乐:得,白跟这老油条较半天劲,人家眼里根本没他这号“竞争对手”。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有点幸灾乐祸:幸好经理也怕苏晴,不然真跟他较上劲,自己这“代职裁缝店”的活儿还没干完,又得添个酒店的“仇家”,那才叫麻烦。这么一想,手里的蟹肉好像更香了。
次日,早上七点五十六分,何宸瑜站在“晚风裁缝店”门口,手里捏着苏晚临走前交给他的钥匙,西装裤熨得笔直,与周围挂着的花布、蕾丝窗帘格格不入。
员工们陆续到岗,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珍稀动物:“何特助?您来视察?”
他干笑两声,努力维持专业:“这周我代班,大家有需要……随时找我。”
中午十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