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忽然觉得手里的啤酒瓶格外暖——以前总觉得这些烟火气太粗粝,如今看着苏晚笑盈盈地给保镖分纸巾,看她被辣椒粉呛得直咳嗽,却还举着鱿鱼跟人碰杯,才明白所谓的“规矩”,原来抵不过身边人的一句“一起吃”。
夜市的灯渐渐亮起来,把十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混在烤摊的油烟里,像幅热闹的画。苏晚的鼻尖沾了点辣椒粉,顾沉舟伸手替她擦掉,指尖被她抓住,按在自己啃了一半的烤蘑菇上:“你尝尝这个,真的好吃。”
他咬了一口,蘑菇的汁水混着蜂蜜酱在舌尖散开,确实比餐厅里的精致菜肴多了点鲜活的香。
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开始闪烁灯光,像撒了把星星在天上,而眼前的炭火、啤酒、笑闹声,比任何星光都让人觉得踏实——原来有些“不喜欢”,只是没遇到那个让你心甘情愿破例的人。
次日,海城的正午阳光把无痕酒店的白色廊柱晒得发烫,苏晴踩着细高跟下车时,李经理已经捧着菜单站在门廊下,孔雀石袖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显然是特意换的,想压过苏晴昨天给石无痕的那对。
“石总,苏小姐,”他微微躬身,语气比冰镇香槟还凉,“今天的海鲜池刚到了东星斑,还有澳洲和牛,您看……”话没说完就被苏晴打断:“不吃这些,今天想吃点清淡的。”
李经理的笑容僵了半秒,赶紧翻菜单:“那……雪菜黄鱼面?厨师长的拿手菜,黄鱼是今早刚从舟山运的。”苏晴挑眉:“上次不是说黄鱼要提前三天订吗?”李经理额角渗出点细汗:“是……是我连夜让人调的货。”
石无痕替苏晴推开玻璃门,香氛系统送来的白茶香漫过鼻尖:“就吃黄鱼面,多加雪菜。”
他记得苏晴昨天说嗓子有点干,雪菜开胃又不腻。李经理赶紧应“是”,转身时脚步快得像在逃命,生怕再多说一句就露馅——那黄鱼明明是昨天剩下的,他临时让人换了冰块,假装是新到的。
包厢里的落地窗正对着江景,正午的阳光把江水照得像块融化的银箔。苏晴刚坐下,就见李经理亲自端着面进来,青花瓷碗冒着白汽,雪菜的鲜混着鱼汤的香涌过来。“苏小姐,您看这汤色,”他指着奶白的鱼汤邀功,“熬了整整四个小时,只放了姜片和葱段。”
苏晴没接话,用筷子挑了挑面条——细得像银丝,裹着汤汁颤巍巍的。石无痕替她把醋瓶往近推了推:“你爱吃酸,少放点。”苏晴刚倒了点醋,就见李经理又端来碟醉蟹:“这是特意给您留的母蟹,黄满得快溢出来了。”
“我不爱吃醉的。”苏晴把碟子往旁边推了推,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李经理的手僵在半空,石无痕适时开口:“撤了吧,给苏晴换碟清蒸秋葵。”他说话时没抬头,正替苏晴把面条吹凉,热气拂过他的睫毛,像在上面镀了层金。
李经理悻悻地退出去,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何宸瑜——他拎着个保温袋,里面是张姐刚做的绿豆糕,特意让他送来给苏晴当下午茶。“李经理好啊,”何宸瑜笑得像朵花,故意晃了晃手里的保温袋,“晴姐说想吃张姐做的绿豆糕,我特意跑一趟。”
李经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侧身让他过去,眼神像淬了冰:“石总和苏小姐在吃饭,别打扰。”何宸瑜才不管他,推门就喊:“晴姐!您要的绿豆糕!”
苏晴看到保温袋眼睛一亮,石无痕抬头看了眼何宸瑜,嘴角噙着点笑意:“进来吧,刚好渴了。”何宸瑜把绿豆糕摆在桌上,翠绿的糕体上印着朵小莲花,是张姐用模子压的。“张姐说放了薄荷,解腻,”他献宝似的,“比酒店的甜点健康。”
李经理端着秋葵进来时,正撞见苏晴咬了口绿豆糕,眼睛弯得像月牙:“确实比上次吃的马卡龙清爽。”他把秋葵往桌上一放,瓷盘发出轻响,像是在发脾气。石无痕瞥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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