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够用,好像多待在一起一秒,就能把上辈子错过的时光补回来一点。
顾沉舟“嗯”了一声,把手机递给她看订票信息:“当地时间明天晚上七点到海城,石无痕应该会来接我们。”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没说你想提前回来,只说行程有变。”
苏晚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航班信息,忽然觉得心跳得有点快。回去,回到那个承载了太多痛苦和希望的城市,去亲手了结那些未了的恩怨。杨明远只是开始,宋婉柔还在暗处等着,她得回去,和苏晴一起,把这盘棋下完。
收拾行李时,她把那件顾沉舟给她买的铃兰连衣裙叠得整整齐齐,又把圣母院的玫瑰窗书签夹进护照里。顾沉舟在旁边帮她整理纪念品,忽然拿起那个小小的埃菲尔铁塔模型:“这个带回去,放在你床头。”
“才不要,”苏晚抢过来塞进包里,“放裁缝店吧,给张姐当摆件,她肯定喜欢。”顾沉舟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失笑摇头,指尖却替她把包拉链拉好,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珍宝。
躺在床上时,苏晚翻来覆去睡不着,顾沉舟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别想太多,一切有我。”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忽然觉得安心——这辈子,她不再是一个人,身边有他,有苏晴,有那些默默支持她们的人,足够了。
窗外的巴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的电车偶尔驶过,发出轻微的声响。苏晚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倒数:还有十几个小时,就能回到海城了。到时候,她要第一时间冲进那家七星级餐厅,不是为了吃什么山珍海味,只是想看着苏晴惊喜的脸,然后姐妹俩痛痛快快地喝一杯,庆祝她们终于迈出了复仇的第一步。
至于杨明远,至于宋婉柔,等着吧,她回来了。
飞机降落在海城机场时,暮色正漫过停机坪。苏晚隔着舷窗往下看,熟悉的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钻,连空气里都飘着点潮湿的、带着江水味的风——是她和苏晴从小闻到大的味道。
顾沉舟替她拿下行李箱,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冷不冷?外面温度比巴黎低。”苏晚摇摇头,眼睛亮得像刚被点燃:“不冷,是回家的感觉。”
取行李时,她故意走得慢了些,看着顾沉舟单手拎起两个大箱子,忽然想起上辈子第一次独自回海城,拖着个破旧的行李箱在机场迷路,眼泪掉得比雨还凶。这辈子身边有了人,连行李箱的滚轮都显得轻快。
石无痕的车就停在VIP通道外,黑色迈巴赫在暮色里像头蓄势的豹。车窗降下,苏晴的脸探出来,看见苏晚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的棒棒糖“啪嗒”掉在脚垫上:“姐?你怎么回来这么快!”
苏晚笑着拉开后座车门,刚坐下就被苏晴扑过来抱住,力道大得差点喘不过气:“想给你个惊喜嘛。”姐妹俩的头发缠在一起,苏晴的发间还沾着点小龙虾的红油味,是下午庆祝时没擦干净的。
“杨明远那边怎么样了?”苏晚拍开她的手,直奔主题。石无痕发动车子,后视镜里映出他的笑:“证据链补得差不多了,挪用公款、非法转移资产,够他判十几年了。”
苏晴抢过话头:“那个刷抖声的大姐太厉害了!警察说她不光认人准,还记住了杨明远藏衣柜里的账本,现在那账本成了关键证据!”她边说边比划,像在讲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
苏晚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熟悉的商场、公园、甚至路边那家开了二十年的馄饨摊,都让她觉得眼眶发热。重生回来这么久,直到此刻,才真正有了“尘埃落定”的实感。
路过晚风裁缝店时,苏晚让石无痕停了车。路灯下,“晚风裁缝店”的木牌晃悠悠的,张姐正踮脚关卷闸门,何宸瑜在旁边帮忙,工装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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