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忽然笑:“跟小时候抢完最后一块糖就睡一个样。”
石明皇在前面的车里打盹,头歪在石世峰肩上,呼吸匀得像湖面的涟漪。
石世峰没敢动,只是悄悄把车窗关了半扇,怕夜风钻进来。张妈早就在老宅等着,手里捧着个暖水袋:“老爷子的被窝焐热了,回来就能钻。”
苏晴和石无痕走得慢,手里拎着那箱海胆黄,冰袋隔着纸箱子,透着丝丝凉意。“明天早上给你做海胆面包,”
石无痕碰了碰她的手,“用张师傅新烤的吐司,抹厚厚一层。”苏晴点头,忽然发现庭院的灯笼比往常亮了几盏——是李经理怕他们晚归看不清路,特意多开的。
西翼的房间里,小王把床铺得松松软软,枕头边摆着苏晴常用的那只兔子玩偶。
石无痕帮她把海胆黄放进冰箱,回来时看见她正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在想什么?”苏晴回头笑:“在想今天的螺片,脆得像在嘴里放烟花。”
何宸瑜的房间还亮着灯,他趴在桌上改报表,手边的海鲜粥喝了一半,碗底沉着几粒瑶柱。
佣人轻手轻脚地给他披上毯子,把粥碗放进保温罩:“何特助,粥凉了随时叫我热。”他头也不抬地应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窗外的虫鸣轻轻应和。
石世峰送完父亲回来,杨晓婷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镜子里映着她眼角的笑纹:“爸刚才说,今天的阅兵彩排,比他年轻时看的任何一场都提气。”
石世峰走过去,帮她摘下耳环:“明天让李经理找些老照片,给爸做本相册。”
东翼的灯熄了又亮,林燕青大概是想起没跟苏晴说晚安,光着脚跑到西翼门口,看见石无痕正帮苏晴掖被角,又踮着脚跑回去,拖鞋在地板上蹭出“沙沙”声。
晚上七点五十八分,陈立珂把最后一份报销单塞进包里,拉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扫了眼还埋在电脑前的几个人,推了推眼镜:“我先走了,啤酒海报的印刷报价单记得核对好,明天财务要走流程。”
另一边,晚上七点五十八分,陈立珂把最后一份报销单塞进包里,拉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扫了眼还埋在电脑前的几个人,推了推眼镜:“我先走了,啤酒海报的印刷报价单记得核对好,明天财务要走流程。”
没人抬头应话,只有键盘敲击声稀稀拉拉地响。杨明远盯着屏幕上“晚风感”的配色方案,陈姐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下他紧绷的神经——报价单昨天就核对过三遍,现在提,无非是怕今晚出岔子。
韩俊在旁边低声骂了句:“白天不说,非得临走前放个屁,生怕咱们下班早一秒。这娘们莫不是假装不知道,就今天这个业务量,估计今天我们几人都得睡公司,谁都别想回家睡……”手里的数位板笔却没停,正给啤酒瓶加一道月光的高光。
杨明远眼皮重得像挂了铅,陈姐关门的“咔哒”声落进耳朵里,竟让他莫名松了口气——至少此刻,少了一道盯着进度的目光。
蔡琳珊的数位板笔在画布上悬了半天,突然重重戳了下屏幕:“客户说要‘凌晨四点的孤独感’,可我现在只剩凌晨四点的困意了。”她揉着发酸的手腕,指甲缝里还沾着中午拉面的辣椒油。
韩俊“啧”了声,把刚改好的电竞馆方案保存:“孤独感?你看咱们这办公室,除了键盘声就是空调的杂音,够不够孤独?”他往杨明远那边瞥了眼,“明远,你那白酒海报的‘老派骚气’过了没?客户不会又说要‘骚中带稳’吧?”
杨明远没力气接话,胃里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他摸出何大姐给的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橘子味的甜腻漫开,却压不住喉咙里的涩——下午提交的终稿被打回来三次,程晓东说“不够浪,缺股老狐狸的邪气”,他实在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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