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点早上吃的豆沙包渣。
林燕青抢过烤串刷酱,甜面酱蹭到鼻尖也没察觉:“苏晴姐你看我这牛排,烤到七分熟,流心的!”石无败举着串烤鱿鱼晃过去:“先给我尝尝,不熟我可不吃。”
被林燕青一胳膊肘怼开:“去去去,这是给我爸留的!”林海霸正跟石无痕碰啤酒,闻言笑:“还是闺女疼我,比你石叔当年抢我压缩饼干强。”
张师傅特意带来个小泥炉,埋在炭火里烤红薯,焦黑的外皮裂开道缝,金黄的瓤冒着热气。石明皇被香味勾醒,接过红薯掰开,烫得直搓手:“这味儿,跟1953年在朝鲜坑道里烤的一模一样!”
他往石世峰手里塞了半块:“你小时候总抢我手里的焦皮,说越焦越香。”
苏晴咬着烤虾,虾壳烤得酥脆,轻轻一抿就脱下来。石无痕往她碟里放了块烤玉米,玉米粒被烤得爆开来,甜浆沾在指尖:“师傅说这玉米是老品种,比超市买的糯。”
她看着远处林海霸教林燕青用树枝烤土豆,忽然觉得炭火的暖、肉串的香、老人的笑,都和阅兵场的钢铁洪流、餐桌上的66道菜连在一起——
刚硬的是底气,柔软的是日子。就像这露营烧烤,有铁丝网上滋滋作响的烟火气,也有折叠椅上慢慢流淌的闲话,一口下去,全是让人踏实的温度。
几乎在同一时间,飞机降落在海城机场时,晨雾刚被朝阳撕开道口子,宋融推着行李车走出到达口,李楠盛正帮父亲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围巾边角还沾着京城的尘土,却被老人攥得温热。
“先去喝早茶,”宋融看了眼手机,“爸念叨好几回海城的虾饺了。”
劳斯莱斯驶过滨海大道,宋婉柔把脸贴在车窗上,看晨光给跨海大桥镀上金边,怀里的兔儿爷用纸巾裹着,红漆耳朵从缝隙里探出来,像也在打量这片熟悉的海。
五星级酒店的旋转门带着海风的潮气,宋子谦刚迈进去就被大堂的香氛惊得眨了眨眼。
李楠盛下意识摸了摸帆布包,昨晚在飞机上补觉时,兔儿爷的泥底蹭脏了内衬,倒像印了朵小小的云。
宋思远的拐杖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敲出“笃笃”声,比在京城机场时轻快了些,“这地方比京城的酒店亮堂。”
早茶厅临着落地窗,浪涛声混着茶匙碰杯的轻响。宋融翻开菜单,指尖划过“水晶虾饺”“豉汁凤爪”,抬头时看见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过,蒸笼里的热气在晨光里凝成细雾,“跟咱巷口张记的早茶不一样,倒像把大海的鲜都包进褶子里了。”
虾饺端上来时,薄皮透着粉白,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整只虾仁。宋婉柔学着邻桌的样子用竹筷夹起,皮破了个小口,鲜汁滴在醋碟里,像颗小小的珍珠。
“慢点吃,”李楠盛给她递过纸巾,自己却先夹了个给公公,“爸,您尝尝,比家里包的滑嫩。”
宋思远咬开虾饺,鲜甜味在舌尖漫开,突然指着窗外笑:“你看那渔船,跟阅兵的舰艇一样齐。”
远处的渔港里,白帆列成队,朝阳把浪尖染成金红,倒真像缩小版的海上方阵。宋子谦正跟豉汁凤爪较劲,用牙齿撕着筋,“这爪子比京城的牛排好啃!”惹得李楠盛拍了下他的手背。
宋婉柔掏出手机——昨晚在飞机上充了电,碎屏的裂纹里,还存着京城的最后一张照片:石家的车停在红灯前,车窗映着晚霞。她把手机往桌上放了放,晨光透过裂纹照进来,在虾饺皮上投下细碎的亮,像把两个城市的光,都融进了这笼热气腾腾的早茶里。
买单时,宋融接过找零的硬币,指尖碰着冰凉的金属,突然想起京城酒店里那杯酸梅汤的凉。
他看了眼父亲,老人正用拐杖尖戳着桌布上的海浪纹,像在丈量这片海与长安街的距离。
“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