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近况。”
车窗外的霓虹闪过,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嘴角勾起抹算计的笑。
而杨明远站在原地,摸出手机给李楠楠发消息:“妈,明天晚点回,事快成了。”发送成功后,他对着宾利消失的方向扯了扯嘴角——宋婉柔的精明,终究还是栽在了她最自负的“拿捏”里。
这场戏,他得接着演下去。
**宋婉柔收到助理消息时,正对着镜子摘耳环。**
屏幕上的字很简洁:
> **杨明远母亲李楠楠,本月初出售老西门五室两厅老宅,成交价1500万。扣除贷款及税费后得980万,加其存款80余万,合计1060万,已于上周缴清法院首笔罚金1000万。现住址为城东一室户,月租4500元。**
下面附了张照片:老西门老宅的院门半开着,院里的石榴树歪歪斜斜地探出院墙,墙根处还能看见几个模糊的刻痕——是杨明远小时候划的身高线,她以前总笑话他“一年长不了两厘米”。
宋婉柔捏着耳环的手顿了顿。那房子她去过,杨明远带她看过墙上的身高线,说“这是我爸当年一刀刀刻的”,语气里带着点她不懂的珍重。
她点开助理发来的法院公告截图,“首笔罚金1000万,限三个月内缴清”的字样加粗标红。原来他母亲卖房子,是为了这个。
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1500万的房子换成月租4500的小公寓,背着剩下的2000万罚金,还有三年缓刑在身——杨明远现在就是条没退路的鱼,只能跟着她撒的饵走。
她想起下午他冲过来时,眼里那点藏不住的急切,和被保镖拦住后瞬间收敛的锋芒。是了,一个连老宅都能舍弃的人,为了钱,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当年他替她扛事时,她就知道,这人重情到傻。现在他母亲替他砸了家底,这份“情”就成了最结实的锁链——他不敢不听话,更不敢失去唯一能挣钱的机会。
宋婉柔把耳环扔进首饰盒,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明天去咖啡厅,不用铺垫,直接把账册推给他就行。
她太清楚怎么对付杨明远了。给他一点“帮你凑罚金”的希望,再让他看到“办砸了就可能收监”的风险,他就会像以前那样,乖乖替她把所有麻烦都扛起来。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宋婉柔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杨明远啊杨明远,你以为卖房子是为了救自己?殊不知,从你决定扛下那笔账开始,就注定还要被我攥在手里。
次日,下午一点整,杨明远推开“沉柔咖啡厅”的玻璃门。风铃叮当作响,他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又在看清店内装潢的瞬间松了劲——浅木色桌椅,墙上挂着莫奈的睡莲复刻画,连角落里的香薰都是白茶味的,和宋婉柔以前最喜欢的调调一模一样。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桌上的菜单边缘有些卷边,印着“沉柔特调”四个字。指尖划过冰凉的杯壁,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两小时。
提前来,不是为了占座。他太懂宋婉柔了——她喜欢看他等得毫无脾气的样子,像看一只被驯养熟了的宠物,只有确认他足够顺从,才会收起爪子露出点“恩赐”的姿态。
服务生过来点单,他要了杯最便宜的美式,加三块冰。冰块碰撞的脆响里,他开始数窗外的梧桐叶。一片,两片,三片……数到第二十七片时,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刻意压平的眉峰。
其实他早上特意查过这家咖啡厅,工商信息登记在一个叫“刘桂芬”的人名下,地址是城郊的老旧小区,看起来和宋婉柔八竿子打不着。他甚至托以前的同事问过,都说从没听说宋婉柔跟这家店有关系。
可这装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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