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呆滞,然后赶忙追了上去。
“陈姨,我回来啦!嗯?!齐先生!”满头大汗的叶夏一把推开大门,就看到陈母和齐静春正坐在桌子上聊天,顿感尴尬,随后赶到的陈平安和王朱看到停在门口的叶夏急忙刹住车“你在搞什么啊?”王朱不满的说道。随即走到叶夏旁边看到桌子上的两人,立马机械掉头,连忙跑到叶夏身后。
“正聊你们的事呢,过来吧。”正和陈母讨论几个孩子上学的齐静春看到三小只笑着挥了挥手。
“噢噢噢,来了。”叶夏连忙走到他们面前,另外两人也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后面。
“叶夏还有王朱,你们两个以后每天去学塾,一天两个时辰。最好是在早上,毕竟一日之计在于晨嘛。”齐静春指了指叶夏和他后面的躲着的身影。“至于陈平安,你的话,因为你要采药,有时间也可以去学塾旁听,听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本来陈平安听到没有自己的名字还有些失望,但是一听到自己也可以去旁听顿时兴高采烈起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失落了下去。
“可是齐先生,我家没有那么多钱,,,”陈平安有些失望。
“没事,旁听而已,而且叶夏他家里给的钱够你们三个一起上学的,只是考虑到你家里的情况,不然我也想你每天过去读书的。”齐静春解释道。
“真的吗?可是这是夏子家的钱,我不能占用。”陈平安还是很犹豫。
“陈平安,你是个好孩子,所以更要多读书,你读了书以后科举当上了大官,不就可以还回去了嘛,还可以给你娘亲争取个诰命夫人,说不定还可以知道你爹到底是怎么死的不是嘛?”齐静春难得透露天机。
“对啊,平安,你不想知道你爹这事的真相嘛?”叶夏也适时推波助澜。
“好。夏子,欠你的钱,我会卖药还的。”虽然陈平安听不懂科举,诰命夫人这些词汇,但是事关自己爹的死,他无法拒绝。
“这就对了嘛,那我也走了,桌子上留了一点银子,这些都是叶夏家里给留的,之前不给他是因为怕他守不住,现在这些有陈平安娘亲,我就全交给她保管了。”齐静春告辞道。
虽然陈母还是有点疑惑,但是没说什么只是接过了钱。“去送送齐先生,你们几个。”三小只也跟着齐静春到了门口,“就到这吧,不用送了。明天记得来学塾就行。”齐静春在门外看着门里面的孩子们说道。
“我的齐先生诶,你咋也不会说谎呢,要是别人问起来,我家这么有钱,以前咋还过得那么穷苦咋办。”叶夏心中呐喊道。
似是听到叶夏的心声,中年儒士的走路的速度明显加快,后面甚至跑了起来,两只袖子甩的飞起。
叶夏虽然无奈,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回到家里,反正他现在就是个五六岁的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陈母虽然心里很是疑惑,但是并未多说什么,把三小只招呼过来,拿了三串糖葫芦出来“这是齐先生给的,本来我是想给钱的,但是齐先生这是送给你们当礼物的。你们可要记住齐先生的好!以后要报答的人家。”
叶夏看着陈平安一脸开心的看着手中糖葫芦“果然还是个孩子啊。”心里想着,手上却比陈平安还快的撕开了糖纸,大口吃了起来。
突然一阵暖流在身体上游走,他顿感身体舒服很多。“不会吧,这不会是。”“平安,你认识这种果子嘛?”陈平安听到叶夏的疑问。也仔细看了看手中的糖葫芦“嗯?这不是我爹以前给我们摘的嘛,好像只有春天才有啊?这都秋天了!齐先生哪来的?”
叶夏这时才想到,距离陈父过世到现在也没有几个月,陈平安虽然上山采药,但还是没有到这种果子成熟季节,不过怪不得自己力气大,原来是陈父以前就摘过这些果子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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