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官而言,用激光笔,会给他们造成极大的注意力障碍。
教鞭在沙盘上划出几条虚线。
“前沿的地雷阵,已经基本处理干净了,地下还埋有多少亡灵部队尚不清楚,我们计划在明日先侦测出几条安全通道,然后逐步完成对整个区域的全面侦测。”
“同时,考虑到对方有数量和规模不详的亡灵部队,我们拟将进攻时间从夜晚调整至白天,利用我方的侦查优势和视野优势,加大火力打击力度,尽快砸碎这帮该死的家伙!”
流霜看着沙盘上那大大小小的堡垒,弯弯曲曲的壕沟,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总感觉,这一仗,不是想象的那么轻松呢……”
很遗憾,流霜的直觉,总是莫名其妙的不讲道理。
第二天,憋了一口气的瀚海野战军,调集了所有的重武器,从清晨开始就展开了规模空前的轰炸。炮弹如雨点般倾泻在东关岭口的敌军阵地上,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烟雾遮蔽了半个天空。
然而轰炸的结果,令这群前线指挥官大失所望。
能炸得动的都不重要,重要的都炸不动。
亲自进入了前线观察位的陈元峰,用高倍望远镜整整看了两个小时,最终灰头土脸的从前线回来,再次向流霜递上了前线报告。
“打不动!”
“敌人阵地的核心,是这十七座石头修葺的堡垒。”
高空侦查无人机的镜头记录下了一片狼藉的战场。被反复轰炸后的大地,已经沦为了一片凌乱的炼狱。密密麻麻的弹坑如同大地的疮疤,深浅不一,大小各异,有的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大片大片的泥土像被巨犁翻过,层层迭迭地翻卷起来,露出下面更深处的、颜色更暗的土层。那些新鲜的土色之中,被涂抹上了一层爆炸后浓烈的焦黑,一时竟然显得有些色彩斑斓。
原本拱卫在堡垒周围的木制箭楼是重点打击对象之一,几乎每座箭楼都遭受了多发炮弹的正面洗礼,被从中撕开,折断,只剩零星几根粗大的主柱还顽强地斜插在地里。
扭曲变形的金属构件、焦糊的木桩、断裂的绳索与烧焦的旗帜残片,杂乱地散落在被炸成浮土的大地上,像是被某种巨兽啃噬嚼碎后吐出的残渣。
纵横交错的战壕网络也没好到哪里去,部分地段被崩塌的土层填平,形成一道道人造的土埂;而另一些区域的战壕则是被炸得更宽了一些,部分堆积在其中的物资被引燃,浓烟冲天而起。
当然,还有尸体。敌人的,三三两两,零零星星,在画面中只是些模糊的深色斑点。镜头拉近才能看出,那是敌方士兵的残骸,在炮火中飞得东一块西一块。
然而,始终无比扎眼的,是战场上这排成一列的堡垒工事。
琉璃山上的石头算得上结实,但理论上,再结实的石头也扛不住重炮的反复轰炸,然而,这十七座堡垒,没有一座垮塌,悉数安然无恙。
每当炮弹咆哮着撞上这些工事,炽烈的火光和浓烟猛然膨胀之时,就能隐约看到堡垒表层荡漾起一层半透明的,水波般荡漾的淡金色光膜。
这些大号的肥皂泡会因炮弹近爆而剧烈震颤,却一直没有破碎,而是顽强地将冲击波和弹片都过滤了一遍。穿过这道光膜的炮弹碎片如同被层层渔网兜住的鱼儿,速度肉眼可见的降了下来,最终只在那些宽大的石块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而在没有光膜保护的其他方向,泥土被冲击波一层层削去,反而使得堡垒如同水中央的礁石一样,愈发显眼而突兀地矗立在爆炸坑中央。
因为这些堡垒的存在,敌人的主力部队得到了较好的保护,战壕中有限的伤亡,根本不足以撼动敌军的防线。
“这些堡垒中,敌人用了防护力极强的魔法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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