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准备为领主分忧!”
哈蒙提着嗓子,把第一军军长加仑那副老派骑士的腔调学了个十足。
“嘿,捞不着仗打,东夏文的成语倒学的挺好!”
“你说,这要是我们拿不下,真让他们过来接手,咱‘归义军’上上下下的脸往哪放?对的起领主大人对我们的器重吗?”
“军长,您放心,咱应该打的下来!”
哈蒙转头看看身后那笼罩在山间薄雾中的战线,从嘴角里挤出几个字。
“不是应该。”
“是一定!!!”
————
哈蒙和第二军在这里绞尽脑汁,竭尽全力,而堡垒之中的锆石·海森,已经陷入了难以抑制的恐慌。
他已经五天没合过眼了。
再往前推,最近的十几个日日夜夜,都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对方这是要耗死自己。
一开始是不敢睡。
敌军的攻势太猛,那些呼啸而来的,被称为“工业”的魔法攻击,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从头顶落下,在堡垒的防护外来回激荡。
接下来,就睡不着了。
那帮卑鄙的瀚海人,发现拿堡垒外这道由青空圣城和王国大师进行构筑的灵能防护毫无办法,就走上了一条邪恶的道路。
他们不再集中火力猛攻堡垒,而是把主意打到了守军的身上。
从白天到黑夜,从月起到日升,堡垒外面的攻击就没停止过。
数量不多,力度不大,就是把时间占的满满的。
对方换了一种新的“魔法攻击”,当然,海森并不知道,这玩意在瀚海叫做“开花弹”。
新武器对绿松堡垒的实际攻击效果大大减弱了,但是,非常响。
海森不知道分贝是什么,他只知道,堡垒中的战士们几乎无法休息。
等敌人完全占据了堡垒前面的第一道战壕之后,他们又搞出了许多新的花样。
他们从战壕中,用某种扩音设备,全天不停地对堡垒进行声音轰炸。
有时候是喊话。
“绿松王国的战士们,过去这么多年,你们为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卖命,得到了什么?”
“你们家中的职业者继承人已经成长起来了吗?如果你们死在这里,家族中又没有新的职业者顶上来,绿松那些贪婪的鬣狗就会把你辛辛苦苦打拼和守护的一切撕咬,啃食,变成一滩血肉,一堆白骨……”
“说不定还要转生成骷髅,把最后一点骨头渣子都奉献给吃人的贵族!”
海森闭上眼睛。
他不想听,但这声音拦阻不住的穿透厚壁,灌入耳中,堡垒中的战士,脸色都不大好看。
“醒醒吧,睁开眼睛看过来,这里有一个不吃人的世界!”
海森找上青空圣城的祭司:“尊敬的主教大人,不能,把声音隔绝在外吗?”
“做不到,我们没有提前布设这样的法阵,强行阻隔消耗会非常大,大到我们的其他防御无法维持!”
有时候是音乐。
激昂的音乐,让战士们热血沸腾,但是,不敢出去,只能在堡垒中红着眼喘气。
悠扬的音乐,让战士们想起了水晶之河南岸的家乡,那些承载了童年记忆的山花和原野,在韵律中飘飘转转,风中的硝烟里,仿佛裹上了一层故土的气息。
还有悲伤的,愤怒的,甜蜜的,绝望的韵律……有些时候听着听着,整个人仿佛都被一种莫名的哀伤所笼罩,仿佛是被浸泡在了粘稠的湖水里,无法挣扎,也不想挣扎。
海森就不止一次在音乐声中想起了自己的家。
每当春风掠过的时候,他就躲在二楼的回廊栏杆后面,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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