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技术顾问提出了一个更「安全」的假设:「这会不会是某种新制造出来的防御型武器,就像,就像是某种雷射发射器————」
对面的专家一脸不屑一顾,指了指光源的发生场,藤杖顶端的那枚植物。
「然後呢,顺便开个花?」
物理学家认为从物理角度可以解释,但这不属於现有科技能够实现的范畴;
军事专家则还是倾向於这是一场「假旗」表演,那个白袍的家伙可能牵连着煽族的阴谋;至於神学家们,则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如果我们坚持用现有的认知框架去否定我们无法理解的事物,那我们和那些拒绝相信蓝星是圆球的人,又有什麽区别?」
对面的另一位白头海雕记者迅速站了起来,指着这位神父大声咆哮:「蓝星是平的,平的,你们这些无知的疯子!」
实际上,没人关心这些专家在讨论什麽,大家只是在吃瓜,拼命吃瓜,从这种角度吃瓜,努力把自己挤进这场吃瓜的盛宴。
绝大部分人并不喜欢听这些家伙分析真假,或者说,他们其实不在乎真假。
真也好,假也好,其实绝大多数情况下,跟他们的生活并没有什麽关系。
善良的人单纯地希望神明存在,能够拯救这些可怜的人们。
邪恶的人忧心忡忡,又怀着些别样的心思,琢磨如何在此事中找寻自己的利益定位。
而各国政府,则是第一时间开始了排查。
从面相上看,贝利亚的相貌很特别。
他的眉眼和颧骨特徵都更像是一个高地白色人种,但是脸上的柔和线条,又隐隐有着某些东方的特徵,至於他身边的那些护卫,更是千奇百怪,五颜六色,除了看起来很凶,彼此之间完全没有任何共同之处。
按道理说,查这样一支特徵鲜明的队伍并不困难。
雇佣兵们的身份很快就浮出了水面。
一支隶属於白头海雕某个保安公司的精锐小队,一支从亚眠之地请来的外籍佣兵,还有几个曾经在南艾霞出现过的,被恒河联邦标记为恐怖分子,显示原本信仰为佛教的护法。
这些人国籍各不相同,信仰五花八门,当前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服务於这个神秘的「残疾老头」。
但是,贝利亚的身份,他们死活查不出来。
「继续查,一定要查清楚这个人是谁!」
「查他的行动路线、样貌特徵、服装、口音、还有他身边的那些雇佣兵!」
「一切和这家伙相关的信息和渠道,都给我仔细清查一遍。我需要知道他属於哪个教派,受谁的指使,他的目的是什麽。」
「不受我们控制的非常规事件,不应该存在!」
当然了,在所有的这些势力之中,如果说哪一个对这件事最不能接受的话,那必然就是煽族了。
尤其是当天晚些时候,一段现场视频传了出来,在贝利亚的布道结束之後,记者访问了一些锚点城的信众,他们的感恩和狂热,几乎要从屏幕中直接溢出来。
而最後的一段采访,对煽族造成了重大打击。
那是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粗糙的大手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露出手背上一道长长的伤疤,从指根一直延伸到手腕的衣服内,甚至不知道究竟有多长。
被她抱在怀里的孩子很瘦,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像是穿了一件贴身的条纹衫。
在面对镜头的时候,女人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他爷爷去年被炸弹炸死了。」
「今年,炸弹带走了我的两个孩子,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救不了了,只能看着他们死去。」
「上个月,孩子的爸爸被炸断了腿,在医院里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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