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家店里多卖几块肥皂,单挑整条街的黑社会和警察的这种行为,确实也就贝利亚能干的出来。
让【慈航】的老大爷们,都有些哭笑不得。
接下来,贝利亚越发的放飞自我。
比如在布道後的释经环节,一个裹着只露出眼睛的中年妇女怯生生地站起来,小声的问道:「尊敬的见证者,您为什麽不戴长帽?」
按照五海之地的习俗,信徒都是要带长帽的,尤其是女性信徒,更是要遮的严严实实。
贝利亚呵呵一笑。
「至高神嘱咐这片土地上的人戴上长帽,是为了帮助你们抵御这片土地上烈日的炙烤,和风沙的侵袭。」
「使你们身体健康,远离病痛。」
「长帽本身,并不是至高神的喜好。」
「你们诵读的每一篇经文之中,神明只告诉你们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要求你们必须戴上长帽,遮蔽面容!」
「从来没有!」
「戴帽是神明的慈悲,而不是神明的约束。」
「所以,你们戴了,是至高神的信徒,我不戴,也是至高神的信徒!」
人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如此的离经叛道,又意外的合理。
又一个满脸胡须的老者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的左腿断了,靠着一根粗糙的木棍支撑着身体。
「见证者,我————我的故乡被占领了,田地被夺走了,我的房子倒塌了,三个儿子都死去了!」
「神官告诉我,此世的苦难会在来世变成福报,这是真的吗?」
贝利亚沉默了几秒钟,坚决地摇头,声音斩钉截铁。
「至高神说,若是你们不能持有今生,也无法把握来世!」
「过去之因,未来之果,昨日的羔羊不会长成明日的牛犊。」
「那些告诉你们来世会得到补偿的人,是因为他们不想在今世,给你们以公道。」
「你们应当相信自己不是牲畜,相信自己配得上更好的生活。」
老者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去,额头抵在破碎的石板上,划出了一道道的血色伤痕。
这些话从一个「神使」口中说出来,威力太大了。不仅极短时间内就如潮水般席卷了绝大部分宗教国家,甚至连不信神明的人群也在疯狂传播。
无数人在评论区里争论、质疑、愤怒、感动,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共鸣。
随着一次次离经叛道,但是又意外的契合底层信徒的深层需求的讲演,贝利亚开始遭受风暴一般的口诛笔伐。
其实很多时候,宗教本身的一些传统,已经和这个宗教的创始者没有任何关系。
那些看起来高深而玄奥的东西,如何着装,怎样饮食,何等忌讳,已然成为了体系的掌控者们维护这个体系,用来区分敌我和加强内部团结的一种仪式。
他们怎麽能容忍贝利亚如此信口雌黄。
宗教权威机构们纷纷紧急发布了各式各样的声明,逐条驳斥贝利亚的「异端言论」,直指他「歪曲经义」,「蛊惑人心」。
措辞之严厉、语气之激烈,俨然气急败坏。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指使,或者贝利亚的这种「曲解」让一部分固执的信徒感到了不适,他们提出的问题也趋向尖锐。
例如:「尊敬的见证者,你为何不能站立?是因为你曲解经义,受到了神明的惩罚吗?」
这个问题一出,现场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贝利亚坦坦荡荡的点头,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对方的责难和冒犯。
「是的,我受到了惩罚。」
「但这与经义无关,是我自己曾经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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