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了拉膝盖上的绒毯,贝利亚双手交叠在藤杖顶端,表情相当认真。
在许多人眼中,海蛇代表着精致,文明,科技,秩序————但实际上,癫狂,才是这个民族的底色。
这种癫狂深植於他们的骨血之中,横亘在这个民族的灵魂深处。
比如,他们嗜好赌国运,本质上,就是对利益的渴望,远远大过了对道德的尊敬,和对风险的警惕。
在鬼庙事件尚未发生之前,就连他们的老爹白头海雕,都知道不能跟东夏硬碰硬,但他们还是全民托举了狂热的极端分子登台,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东夏贴脸挑衅。
「而原罪嘛————」
贝利亚拖长了尾音。
「四爪海蛇犯下的滔天大罪,不仅没有得到清算,而且还引以为荣。」
「他们做过人类战争史上最丧心病狂的屠戮行径,又无耻地全盘否认;他们在本国爆发鬼庙天灾之後,东夏已尝试帮助他们控制灾害规模,他们却一次次企图祸水东引。」
「堪称丧心病狂!」
「说实话,我贝利亚自认为不是个好人,但就算是我,都对他们的行径无法释怀。」
这一点贝利亚倒是没有说错。
如果把一群畜生关在一起,海蛇都会是其中被其他畜生看不起的那个。
他们的军队在别国的土地上剖开活人,取出还在蠕动的器官;军官们展开所谓的杀人竞赛,对手无寸铁者肆意虐杀;
他们把孕妇的肚子切开,挑出尚未足月的胎儿,高高举起,像展示战利品一样让记者拍照;他们用活人做生化实验,用病菌,冷冻,火烧,毒气,将一条条生命虐杀之後,还整理成详细的档案,用作更高效杀人的依据————
最後,他们站在屍骨累累的万人坑上,说这不是侵略,这叫做亲善!
他们把屠杀者的灵牌高高供奉,日日参拜,最终养出了一批噬人的恶灵。
贝利亚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阐述完上述事实,最後做了总结。
「让这种生物成为宿主,我个人认为,或许卡厄斯的幼虫都会觉得有点恶心,不过这时候,就不是讲究保护它们的「虫权」的时候了。」
说完了第一,还有第二。
历史上卑劣到这种程度的民族虽然不算很多,但一直都有,就在当前的蓝星,也不乏还正在作恶的例子。
比如一边杀人,一边把受害者的血衣披在自己身上的煽族。
但是煽族为什麽还没遭到清算?因为它有靠山,有背景,面对周边各国,也算有些实力。
但目前的四爪海蛇不同。
这是一个已经被彻底抛弃的种群。
他们选出来,捧起来的统治者抛弃了他们。
灾变之後,海蛇的门阀贵族们,那些世代盘踞在权力顶端的世家,已经抛弃国民,逃往了自由世界,继续过着优渥体面的生活,时不时在接受采访时对着镜头抹两滴眼泪,哀叹一番「故国沉沦」。
当然,在台面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自由世界也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围着这群「尊贵的客人」转了一圈又一圈。
每一次转圈,都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块带血的肉来。
他们养出来,寄予厚望的军队也抛弃了他们。
那些曾经被宣传为「无敌」、「忠勇」的海蛇士官,虽然在敌人面前不堪一击,但是面对自己的国民可是相当支棱,他们挥舞着枪械和棍棒,把一批又一批的平民驱赶进黑雾笼罩的区域,喂了鬼庙的恶灵。
就连他们自己,也一直在抛弃自己。
老人肆意压制新人,因为「年功资历」,上下次序不容挑战;新人伺机报复老人,哪怕只是给前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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