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取让部落族人生存下去的粮食,对兽人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而萨格里斯这里,恰恰不缺粮食。
毫无疑问,这些粮食都来自瀚海,这也是这场战争被某些居心叵测之徒称为代理人战争的主要原因。
除了粮食之外,萨格里斯这里还有着大量的非军用物资。
嗯,严格限定了非军用。
在萨格里斯那条漏得像筛子一样,除了兽人帝国的大兵过不去,其他什麽都能过去的防线上,各种商队络绎不绝。
长长的车队从南往北,车上堆满了各种货物,所以,除了武器装备,萨格里斯什麽都不缺。
比如御寒的衣物,比如治疗的药品,比如开阔眼界的望远镜,比如指引方向的导航仪,再比如,随时可以补上防线窟窿的速干混凝土。
武器装备其实也不怎麽缺。
瀚海输送过来的民用物资之中有不少金属折凳,生铁器皿,部族的铁匠拿去改吧改巴,直接就可以当甲胄用。
而萨格里斯,则是亲自站在了望台上督战,看着自己营地里来来往往的各部落旗帜,忽然觉得兽生真是奇妙得有些荒唐。
不久之前,他还是兽人帝国的督军,世袭的王公,自命不凡的沙场智将,兽皇座下的一头忠犬。
虽然内心深处隐隐知道王庭已然腐朽不堪,但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站到王庭的对立面。
怎麽就突然走到这一步了呢?
因为兽皇的蓄意逼迫?有这个因素!
因为摩下将领的推举?也对!
因为南方瀚海那位小殿下的义举感召?没错,这肯定是主要的!
但一定是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兽神的指引!
「没错了,就是这麽回事!」
督军大人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後转身,对着身後的传令兵,用比平时响亮许多的声音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右翼有点松了,让铁牙部落的野猪们顶上去,他们皮实抗揍!」
「雷鸟来了不怕,让半兽射手集中火力打,打下来一只,全体加餐一次!」
「碎山部落那边再送一批新铠甲过去,让他们全甲,全甲,碎了就换,不要舍不得!
只要他们在,格鲁什那条老猫就绝上不了风嚎的地面!」
「对了,让本部的孩子们都精神点!」
萨格里斯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战场,落在对面那座黑压压的大营上。
「我有种感觉,就今天,最晚明天,大家夥就要来了!」
智将猜的没错。
这已经是兽皇下达的最後通牒的第六天,也就是倒数第二天。
十几万大军,兽人帝国最精锐的金鬃兵团,外加圣山增援的重装全甲战士,打了整整四天四夜,萨格里斯的第二道防线摇摇欲坠,可就是打不透,砸不开。
像一头伤痕累累、浑身浴血,但就是不肯倒下的老兽。
每一次金鬃兵团用血肉之躯填平防线,眼看就要撕开裂口的时候,对面就会涌出新的部队来填补。
那些战士有着和金鬃兵团一样精良的装备,握着和金鬃兵团同样锋利的武器,和金鬃兵团发出同样狂野的战争呼号,而且,他们的战斗意志,比金鬃兵团更加热烈。
这些新部队一次次湮灭了格鲁什胜利的希望。
兽人帝国的老督军坐在大帐中,面色阴沉得几乎要凝出墨水来。
心腹爱将笨拙而努力的宽慰着自家老大:「督军大人,您不用如此焦虑,我们已经取下了外围的所有高地,各部落组装的投石车也正在陆陆续续运到前线,这一仗,督军大人可操必胜!」
毕竟是中央打地方,王庭打部落,从整体战争的走势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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