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握着手,倚靠在床边,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患难夫妻。
良久之后,
廖逸伦开口说道,
“这些东西丢了事儿小,被人知道这些金条、银锭啥的都在咱们家,报告给政府,这事儿可就大了。”
“哼,东西都丢了,已经不在咱们家,他说破了大天,我也不承认这些东西是从我们家出去的。”
时珍香对于自家老公的担心,瞬间给出了应对之策。
廖逸伦听后,眼前一亮,瞬间感觉自己的脑子又好使了。
思索片刻,
提醒说,
“嘘,孩子他娘,床下地板下埋着的哪些金条还在吗?”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处在极度沮丧之中的时珍香听到廖逸伦的提醒,顿时来了精神,赶忙从院子里拿来铁锨,借助昏暗的煤油灯,一阵猛挖。
时间不长,
一个被埋藏在地下三尺有余的用油布紧紧包裹着的木箱进入了两人的视野,
时珍香和廖逸伦见状,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老公,你真厉害,还是你的办法好,把金条分散保存,再怎么着,小偷也不能把金条全偷走了。”
“不看看你老公是谁?下棠村生产大队的大队长,能不厉害吗?”
廖逸伦一边得意地回应着,一边跳进坑里,
然而,
当他用力试图将木箱抱出坑外时,
意外发生了。
木箱太轻,他用的力量太大,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坐在泥坑边缘。
木箱则狠狠地砸在他那本就受了伤的脸上,
新伤,旧伤混合在一起,疼的差点没让廖逸伦背过气去。
“老公,你用这么大的力气干嘛?”
时珍香抱怨着,赶忙伸手稳稳地搀扶住了廖逸伦。
“孩子他娘,你确定箱子里有金条?”
怀抱着重量极轻的木箱,廖逸伦有些怀疑人生跟他开了个异常残酷的玩笑。
时珍香猛然一愣,
旋即反应过来,
轻声说,
“老公,当初,金条不是你亲手放进去的吗?油布也是你缠上去的。……到底怎么啦?”
看到廖逸伦的脸色不对,
时珍香关切地询问。
“孩子他娘,这个箱子的重量不对,轻得有些不太正常。”
“什么?”
时珍香惊呼一声,一把从廖逸伦的手上抢过木箱,三下五除二地拆掉油布,打开木箱一看,整个人瞬间石化在那里。
木箱空空,那里还有半根金条的影子?
“孩子他娘、孩子他娘……”
看到时珍香的神情异常,廖逸伦赶忙开口轻声呼唤,试图将她从恍惚中唤醒。
半晌之后,
时珍香丢掉木箱,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面,低声啜泣了起来。
廖逸伦看到这一幕,禁不住仰天长叹,
口中喃喃地说,
“天意,都是天意啊!”
“老公,为啥会这样?箱子埋藏在地下,包裹着的油布一点没有动,金条怎么会长翅膀飞走了呢?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看着自己的媳妇儿好似疯了一般,
廖逸伦不由得一阵心疼,走上前,一把抱住时珍香,好言劝慰,
“孩子他娘,钱财是身外之物。
丢了也就丢了。
只要我还担任着下棠村的生产大队长,下棠村生产大队的渔港码头,饭店、招待所,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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