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感到耳畔突然刮起一阵狂风，眨眼之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十秒钟显得是如此的短暂，
人们还没来得及细细地品味自己看到的情景，
牛宏的枪声已经停止。
众人不得不再次把目光聚焦在五十米远处报靶人的身上。
“十秒钟，二十枪，二十三个靶标。”
……
报靶员的声音刚从大喇叭里传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用二十颗子弹，
击落二十三个移动的靶标！
怎么可能？
有人对此提出了质疑。
然而，
当报靶员将李云伟、牛宏分别击落的靶标拿过来进行展示时，现场所有人的眼睛不由得睁得滚大溜圆。
脸上的表情更是丰富多彩。
“大家看好了，”
报靶员说着，左手高高举起蓝色的圆形靶标，大声说道，
“蓝色靶标，九个。”
随后又举起右手的黑色靶标，
“黑色靶标二十三个。”
“有哪位同志不放心，可以过来帮忙再数一遍？”
现场无人应答。
谁也不傻，报靶员是不会把区区几个靶标数错的，自己上前再数一遍，那不是给人看笑话吗？
然而，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比试已经彻底结束之时，
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等一等，”
“我就想知道，他是怎么用二十颗子弹打掉二十三个移动靶标的。”
随着声音，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看向报靶员手里的黑色靶标，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报靶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显然认识说话的那人，
淡淡地一笑，
“老贾同志，难道说一颗子弹不可以击穿两个移动靶标？三个移动靶标？”
“移动靶标？……”
贾小禄嘴里念叨着，恍然醒悟，
如果是固定靶标，一颗子弹永远也不可能击中两个靶标，但是，对于移动的靶标，还真有这种可能。
想到此处，
贾小禄的脸色一红，悻悻然退回到围观的人群之中。
现场顿时有人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等待了片刻，
看到现场再也没有人提出异议，
靶场的当班人员高声宣布，
“本次比赛，胜利者，牛宏！”
哗哗……
现场顿时响起了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慕强，在任何时代都是存在的。
尤其是安全司、边防军、公安局这些经常用到武力的部门，这样的现象更加明显。
良久之后，
掌声停歇，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牛宏微笑着看向李云伟，
说道，
“你输了！稍后，我会向张主任提出申请，将你调入我的组，希望你能愿赌服输，履行你的承诺。”
李云伟涨红着脸，点点头。
……
“牛大哥，你的枪法好厉害，能教我打枪吗？”
几天来，牛宏用自己的胆识和身手，一再刷新了他在林秋月心中的认知，增加了他在林秋月心中的分量。
受靶场气氛的影响，在返回招待所的路上，林秋月紧拉着牛宏的大手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愿。
牛宏闻听，叹息了一声，
回应说，
“唉，说句心里话，我真的不愿你玩刀弄枪，女人吗，就应该做些女人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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