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e钞票就轻鬆到手。
其实这一行压力也挺大的,尤其是在纽约这种娱乐行业卷到极致的地方,没点真东西根本混不下去。
明星老板的要求苛刻不说,看似丰厚的薪水往往很难负担这里高昂的房租。
这也是为什么跟在泰勒身边多年的核心舞伴能轻易被凯蒂挖走,感情远没有信用卡帐单的提醒来得真实。
“我...”
“没什么好犹豫的,租下这里了四万美元,那可是你的钱哟~”
利帕精准打击,一句话让李昂不再犹豫。
即便他已经是歌坛財富的象徵了,精打细算的底色依然不改。
利帕对待身边的工作人员完全没架子,与她mv和歌词里展现的冷艷耍酷风格截然相反。
从九点嗨到十一点,她几乎已经尝遍了这家店里所有品类的酒水。
到最后已经完全嗨不动了,脸色被酒精染得通红。
一脑袋栽进李昂怀里,时不时撩撩凌乱的髮丝喃喃吃语。
“差不多得了,你已经不能再喝了。”
“谁说我不能喝?”利帕嘟囔著嘴巴:“你忘了菲尔是怎么被我喝趴下的?
美国佬在阿尔巴尼亚人面前可千万別对酒量太自信!”
“好好好...”
恰在这时候,舞池里的演员们又在呼喊利帕的名字。
为了证明自己的状態很ok,她像射箭一样进舞池,跟著大卫库塔新歌的节奏摇头晃脑。
老麦克凑过来,似笑非笑:“看来年轻女孩都不可避免对老板產生依赖,这姑娘被你带在身边时是十六岁还是十七岁?”
李昂扭头瞥了一眼:“你想说什么?”
老麦克耸耸肩:“这是事实,任何一个女孩整天跟你这种强大又出眾的成年人待在一起,总会不可避免產生依赖,你忘了我除了是个摄影师还是个艺术家兼哲学家?你以为我为女孩儿们拍下那些照片是为了在深夜偷偷欣赏?”
“不!你大错特错了!那是为了留下女孩最美的瞬间!为了不朽的光影艺术!”
麦克不像菲尔长期酗酒,身体还没有对乙醇的浇灌习以为常,三两杯威士忌下肚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李昂没理会他,但细细琢磨一番后觉得今天利帕的状態的確有些奇怪。
对方总是勾著他的脖子讲述自己从英国到美国追梦的心路歷程、成长经歷以及对未来的期许。
一般情况下,雇员和老板之间可不会说这些。
又过了半个小时,利帕几乎醉得直不起腰来,李昂不得不扛著对方的肩膀把她带出夜店。
“该死...你到底多重?至少得130磅吧。”
“你说什么?”利帕刚被扔进宾利车后座,瞬间被这话惊醒。
“你刚刚醉成那鬼样子是装的?”
“嗯哼,我说了你別想贏我。”利帕嘴角上扬微笑:“我在应付商业酒局时,那些gg商总是想尽办法灌我,结果...”
“结果呢?”
“结果被喝到桌子底下去的从来是他们。”
“你不该给这些混蛋好脸色,他们可没安好心思。”李昂扶额轻嘆。
耍剑者必死於剑下,这是个朴素的道理。
韦恩斯坦和卢克博士丑闻的曝光早就揭露了娱乐行业的乌烟瘴气,何况是纽约这种地方。
从街头巷尾药贩子的手里能轻易淘来全世界的违禁品。
女孩別说是被迷晕了,中招后可能都得反过来索取,万一被留了视频想打官司都说不清楚。
利帕靠著车窗舒展身体:“他们可不敢惹我,他们都说你...”
“那群混蛋怎么说的,我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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