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对手走到了一起:“你刚出道的时候《纽约时报》还批评过你乖张的行事风格,是我允许了那篇报导,你猜是为什么?”
“你对年轻人离经叛道的音乐不感兴趣?”
“完全不是这样,我年轻时也是个摇滚乐迷,齐柏林飞艇乐队影响了我整个青年时代。”小阿瑟微笑:“因为我忍受不了我孙女总念叨你的名字,如果让她知道你今晚会来,她肯定不会再嘲讽歌剧是该被时代淘汰的老古董。”
“那你就告诉她,我从歌剧中汲取了很多创作灵感,没准能引起她对这项艺术的兴趣。”
两人相谈甚欢,以至於忽视了在场其他许多重量级宾客。
在公开场合,这样过度亲密的社交距离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直到熟面孔海瑟薇出现两人的交谈才被打断。
今年年初她主演的电影版《悲惨世界》拿下奥斯卡最佳女配角,理所应当被视为座上宾邀请。
“你无论走到哪里都有迷人的女士相伴。”小阿瑟的意识到自己该落座了,压低嗓子一词一顿说道:“保持现在的姿態,毫不留情...我有绝对的信心让格芬遭受人生中最惨痛的失败...”
“我会记住你说的话,阿瑟先生。”
各自转身离开后,海瑟薇紧隨著李昂在前排最显赫的位置坐下,打眼望去身边不是罗伯特.德尼罗这样的巨星就是纽约市高级官员。
最中间的位置始终空缺,不用多想那是属於布隆伯格的。
想和市长大人套近乎的傢伙实在太多,直到演出正式开始前五分钟他才有机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演出自序章《土伦监狱的苦囚》正式开启,一群身背枷锁的奴隶站在昏暗的场景中,用悲愴的歌声宣泄被奴役的怒火。
隨著剧情的深入,这股火越烧越旺,民眾的愤怒越发失控。
海瑟薇脸上掛著標誌性的笑容,双手合十,眼里有光像个兴奋的孩子:“我已经看了十几次《悲惨世界》了,每看一次都是不同的体验,你觉得呢李昂?”
“李昂?”
被连唤了两声后,李昂才缓过神来,刚刚他歪著脑袋差点睡著。
粗鄙无礼的举止再度加深了名流们对他的刻板印象。
海瑟薇轻嘆:“这么精彩的演出你居然能睡著?”
“抱歉...这绝对是我看过最好的音乐剧,乐师和歌手都是顶尖水平,但它实在是太漫长了,我几乎很少不快进看完一部电影。”
当听说音乐剧时长近三个小时,他的內心是绝望的。
时间就是金钱,他不可能把赚钱的功夫浪费在陶冶扯淡的艺术情操,吸引他今晚出现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布隆伯格。
他时不时勾著脑袋往身旁瞅瞅,与昨晚比起来市长大人精神亢奋,全程与身边的政府要员们谈论歌剧细节。
好在没有等多久他就得到了召唤。
布隆伯格的私人秘书朝李昂走了过去,指向剧院角落,紧跟著市长大人就从座椅上起身。
“我得失陪一下海瑟薇小姐...”
“你去哪里?整个演出最高潮的部分就要来了!难道你打算错过?”
“我一会儿就过来。”
到了没人注意到的角落,布隆伯格率先开口说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真是精彩绝伦的表演...这就是音乐带给人的现实意义不是吗?枪能给人直面强者的勇气,音乐同样也能让人悍不畏死。”
“你说的太对了。”
“年轻人的態度决定一个国家的未来,利用你的影响力多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李昂,你的能量超乎你的想像。”
“像你说的,我会一直做正確的事情。”
一问一答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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