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没有刻意冰冷,带着和往常一样的骄傲:「我倒想看看,自投罗网的谁?!」
——
另一名帮派老大趁机冲向大门,打开门锁,呼叫支援是他能想到唯一的破局之法。
砰!
玛蒂尔达扬手抬枪,一枪撂倒帮派老大。
帮派老大捂着大腿尽情惨嚎。
砰!
惨嚎戛然而止。
「你的枪法太不人道。」玛蒂尔达听到耳麦中马修的调侃,努力维持表情管理。
她踩着细高跟,踏过地毯上席尔瓦溅出的血泊,毫不介意那刺目的红色沾染鞋,走到利安德藏身的承重柱侧边。
利安德後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石柱,眼镜歪斜,面如死灰。
他额头上全是冷汗,精心梳理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角。
他看着玛蒂尔达走近,看着那支刚缴获的格洛克枪口缓缓抬起,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传来,他身体僵硬,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玛蒂尔达左手伸向会议桌中央那尊精美的青铜天使像。
纤细的手指捏住天使高擎的宝剑顶部,轻轻一旋。
天使像的基座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响,底座弹开一个小小的暗格。
她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微小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U盘。
玛蒂尔达举着U盘,在利安德眼前晃了晃,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胜利者的微笑,眼神里没有得意,只有平静和冷漠。
「你要的东西在这里,利安德。」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嗯,我的东西。」
然後,玛蒂尔达的目光越过利安德惊恐绝望的脸,仿佛穿透墙壁与空间,与三公里外那双瞄准镜後的眸子交汇。
她看着利安德的眼睛,最後一次抬起了右手。
啪!
响指清脆。
十字线牢牢套在利安德的头部。
马修的食指感受到平滑的阻尼感,微微加力,扳机顺畅地运动到底。
PSG—1枪托沉稳地抵在他的肩头,纹丝不动。
枪栓回位的咔嚓声中,弹壳清脆弹出,掉入马修加装集壳袋中,叮当作响。
——
枪口扬起轻微的硝烟,转瞬被海风吹散。
瞄准镜中,目标头颅如同熟透的瓜果般向後爆裂开来。
马修的呼吸节奏没有一丝变化。
手指重新搭上扳机,眼睛依旧紧贴瞄准镜,扫视着会议室内的混乱。
下一个目标?
玛蒂尔达亲眼看着利安德的脑袋在自己面前碎裂、飞溅。
她没有躲闪,任凭几滴温热的液体溅上她的脸颊。
她甚至没有眨眼。
利安德没了头颅的屍体缓缓滑倒在承重柱旁,像一袋失去支撑的垃圾。
会议室里只剩下那些大人物们恐惧到极致的牙关打颤声。
死寂笼罩了一切。
玛蒂尔达用手背轻轻擦掉脸颊上的血点,动作慢条斯理。她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利安德刚才坐过的位置。
没有坐。
她将自己染血的细高跟踩上那张光可监人的昂贵实木桌面,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这声音如同惊雷。
扫视全场,玛蒂尔达嘴角挂着甜美的笑意,舌尖舔净唇边的最後一滴血点,对着伪装成胸针的麦克风,语气张扬而又魅惑:「亲爱的弟弟,caketime(甜点时间),自由发挥,吃饱一点。」
会议室里的大人物们,马修一个也不认识。
什麽州议员的幕僚长,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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