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踪诡异,让我多加留意。」
他说着,看了韩古稀一眼。
韩古稀微微点头,表示确有此事。
苏慕云继续道:「我回去之後,便暗中留意起这个弟子的动向,这段时间,她往外传递消息的次数明显比以往多了不少,我让人盯了半个月,终於抓到了破绽。」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昨日夜里,阮灵修在玉宸峰後山的竹林之中,以魔门特有的秘法传递密信,最终被我发觉。」
陈庆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飞速盘算,「那封密信的内容,你可截获了。」
苏慕云摇了摇头,面色愈发难看:「我虽然及时发现,却未能成功拦截,不过……」
陈庆目光落在苏慕云身上,深深看了他一眼。
「苏脉主,门下真传弟子出了这等通敌大事,你身为玉宸一脉脉主,竟到现在才发现?」
这话说得很重。
在场几人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都明白,陈庆这是借阮灵修之事,敲打苏慕云。
新宗主上位,总要立威。
苏慕云是姜黎杉的铁杆支持者,又是在宗主之争中明确表态站在姜黎杉那边的人,不敲打他敲打谁?苏慕云面色一僵,随即苦笑一声,叹道:「是我的失职!我身为玉宸脉主,对门下弟子管教不严,致使阮灵修与魔门勾连,泄密宗门,罪责难逃。」
他擡起头,看着陈庆,语气诚恳:「我愿意接受处罚。」
陈庆点了点头,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转头看向韩古稀。
「韩脉主,按宗门律例,此事该如何处置?」
韩古稀思忖了片刻,道:「脉主失察,致使门下弟子勾结外敌,按宗门律,轻则罚俸三年、禁足半年,重则革去脉主之位、交由执法堂论处。」
他顿了顿,看了苏慕云一眼,继续道:「苏脉主主动发现并上报此事,虽有失察之过,却也及时止损,可酌情从轻发落。」
陈庆微微点头:「那就罚俸一年,禁足一月,苏脉主,你可有异议?」
苏慕云深深吸了一口气,抱拳躬身:「多谢宗主宽宏,苏某无异议。」
柯天纵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魔门当真是可恶,竟然把手伸到了真传弟子身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慨:「阮灵修那弟子,怎麽会走上这条路?魔门到底用了什麽手段,能让一个世家嫡系甘心为他们卖命?」
李玉君接过话头,面色冷峻:「这不是关键,接下来的才是关键。」
「阮灵修勾结魔门,到底是什麽原因?她是真传弟子,背靠阮家,要资源有资源,要前途有前途,为何要冒这等风险?还有」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阮家是否也牵扯其中?」
这话一出口,殿内的气氛骤然紧绷。
阮家是五大千年世家之一,在天宝上宗经营数代,势力盘根错节。
陈庆坐在宗主之位上,面色依旧平静。
「此事暂且不要声张。」
他缓缓开口,目光落在李玉君身上,「李脉主,由你亲自去查,阮灵修与魔门联络的细节、她向魔门传递的情报内容、以及她背後是否还有其他人,都要查清楚。」
「至於阮家…」
他沉吟了片刻,「先不要惊动,暗中观察即可,若阮家只是被阮灵修个人牵连,那便只处置阮灵修一人;若阮家也有问题……」
他没有说下去,可那话里的寒意,在场几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是!」李玉君抱拳应下,面色郑重。
苏慕云站在一旁,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麽,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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