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让你们入蜀后不要劫掠地方,不过多少还是可以分一些赏赐。
若是不能入蜀,那就什么都拿不到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石守信长叹一声道,为局面感觉惋惜,也颇有一点拱火的意思。
“事到如今,胳膊肘拧不过大腿,刘某只好认命了。”
刘钦摇摇头,无声叹息。
“对了,我麾下世兵有编制五千人,其兵员却只有两千五。
不如刘将军分两千兵员暂且入我麾下充数,反正钟会也看不出来。
等入蜀之后,劫掠也好,按人头领赏也罢,总不至于空手而归。
王将军领兵,随军如果。刘将军守白水关应付钟会的军令,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石守信微笑着,提出了一个新建议。
说简单也简单,就是把黑沙混进白沙里面。军服一套上去,谁知道哪个是哪个啊!
这样就避免了魏兴郡兵在白水关喝西北风的窘境。
至于石守信入蜀之后想干什么,刘钦虽然猜到一些,但他却只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如此也好,那就谢谢石监军了。”
刘钦和王建对他躬身行礼道。
“二位将军不必客气,马上我们还要精诚合作才是。”
石守信一脸谦逊说道,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钟会的步调已经越来越快了,等到了成都之后,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
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了,反正他麾下有五千多兵马,应该可以干点活了。
古代没有电话电报和互联网,消息的时效性受到了极大制约。很多时候,都是一种“你说是啥就是啥”的状态。
经商的男子从故乡外出,到外地经商。等三年后回家,可能在外地都已经再次成家,生儿育女了。而家乡的原配都不一定知道这些事,只能听经商的男子回家后自己说。
这就是典型的“你说是啥就是啥”。
入蜀的赌局也是如此,不管是在蜀地杀人放火也好,互相残杀也罢,司马昭最后听到的,都是“最终胜利者”给他传递的消息。
所以说,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活下来,然后成为赢家。
……
安抚好了刘钦后,石守信回到签押房,刚刚推开房门,猛然间就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坐在自己的榻上,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昏暗的灯光下,那身形好似鬼娃娃一样,吓得石守信浑身一个激灵。
“你是谁?”
石守信疑惑问道。
这小女孩似乎不会说话,而是从袖口里摸出一张绢帛,上面写了一首诗:
妾心澄澈映霄汉,乃驭青云步玉峦。翔鸾舞罢星波转,风送环佩月华寒。
这一幕看得石守信哭笑不得。
尼玛,你写个藏头诗,难道不知道我的阅读习惯,是横着读,不是竖着读的吗?
妾乃翔风!她是赵翔风!赵囵的妹妹!
“你是赵翔风?”
石守信轻声问道,倒不是说此女容貌长得很狰狞,而是这体格好像……不会是赵囵他母亲当年被一个文弱书生牛头人了吧?
兄妹两人的体格差别也太大了!
“妾今夜是来侍寝的。”
赵翔风面带不满之色,扭扭捏捏的说道,好像下了很大决心。
这孩子发育完全不行,真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孩子!难怪那天赵囵和李亮都是一脸为难。
这女孩不说年龄,就光看身材也下不去手啊!
“你回去歇着吧。”
石守信懒得搭理她,直接躺在榻上。
今天他太累了,压根就不在乎自己卧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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