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司马亮拉着他的衣袖,一脸激动说道:“快快快,书房里谈,我跟你说,有件要紧事!”
你这闲散王爷还能有什么要紧事?
石守信不动声色挣脱他的拉扯,然后轻轻点头,带着司马亮进了院落。
不知道凤娘是不是因为昨夜惊吓过度此刻睡着了,反正只看到细狗在院子里扫地。石守信也没搭理他,直接领着司马亮进了书房。
二人落座之后,司马亮这才将一封信函递了过去。
“晋王询问,我能不能过继一子到景王名下。
这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提过继的事情呢?”
司马亮一脸疑惑问道。
石守信知道面前这位不是什么聪明人,最起码没有继承到司马懿的智商。心中正在揣摩,该怎么跟这厮解释。
看到石守信不说话,司马亮从袖口里面摸出一张纸,递过去说道:“石郎君,石公台,你就给我出个主意嘛,这是谢礼的礼单。”
很显然,经过灭蜀之战后,石守信的名声和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司马亮对他的态度,谦逊了许多。
“该说不说,这件事,司马公还真是被殃及池鱼了。”
石守信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心痛的模样。
“这殃及池鱼又何从说起呢?”
司马亮低声问道,他对石守信这个人的事迹研究过很久,感觉对方是个厚道人,所以才来询问。
“晋王一直想让司马攸归宗,但是这样的话,景王一脉,就无后了。
所以先让司马公将一个子嗣过继过来,然后再把司马攸抽走。
这样的话,对晋王来说,就是两全其美了。”
石守信耐心解释道,给了司马亮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原来是这样。”
司马亮有些颓然,把儿子过继给死去的兄弟,还是异母兄,换任何人心里都会不舒服的。
更关键的是,现在从司马师那边已经继承不到什么政治资源了。
司马攸的出身加司马师的名分,等于王炸,让司马炎都夜不能寐。
但司马亮之子的出身加司马师的名分,那就等于……鸡肋。
有这样的名头有屁用啊,根本不可能一呼百应。
司马攸是司马昭嫡子,跟司马炎一母同胞,这才是问题的关键。都是自家人,容易被接纳。
司马师嫡子的背景,只是在礼法上,完成上位的正当性。
兄终弟及始终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司马攸以司马师嫡子的身份上位,才是一套司马炎都畏惧的组合拳!
司马亮能有这个政治资源么?
真要有的话,司马昭又怎么会把主意打到他头上呢?
“这么说,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么?”
司马亮叹息问道,此刻他作为司马懿的第四子,也是感觉被世道束缚住了手脚。
别人让他的儿子过继,他连一点反抗的手段都没有。
“办法,倒不是没有。”
石守信沉吟片刻。
听到这话,司马亮真的“亮了”,眼睛都在放光芒。
他将双手搭在石守信肩膀上询问道:“有什么办法?”
“一个字,拖!我看,司马公因为春天气候变化冷热无常,忽然卧病在床,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病了,那么您那几个儿子过继出去,就显得不守孝道了。
以此拒绝晋王便是。”
石守信微笑说道。
司马亮点点头,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可是他还没高兴几秒钟,却又苦着脸问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只是生病只有一时,不可能病一世啊?再重的病,也有痊愈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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