孚的,有司马望的,有司马辅的,总之司马孚一脉几乎所有男丁都在这里了。
他们的尸体大多曾经残缺不堪,是被收敛后,又用针线缝合在一起的。
由于人是在昨天上午发生的兵变中死亡的,到今天已经散发着淡淡的尸臭味。然而,太极殿内满朝文武,都不敢对此有所异议,甚至连皱眉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被司马昭的亲信看到。
十几具尸体被摆放在大殿内排成一排,那画面极具冲击力。
看到司马孚尸体的那一刻,司马昭立刻跪倒在他身旁,趴在尸体上大哭道:
“叔父啊!你虽然犯下大逆不道之罪,但侄儿并没有想杀你啊!
你挟持天子图谋不轨罪不容恕,侄儿只是想拉着你问一问,你已经荣华富贵多年,为什么要作出这样人神共愤之事呢。
没想到,没想到啊!刀剑无眼,你居然就这么死在战场上了。
唉!早知道如此,侄儿就该提前将你抓住下狱啊!”
司马昭哭得很伤心,不知道是想起了过往司马孚还在世时对自己一家的照拂,还是演戏演得太像忘了自我。
那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这一刻,走在队伍最后面的羊琇和司马炎,似乎已经明白为什么石守信连一两天都等不及,一定要提前去青州赴任了。
以那位的心直口快,要是此刻来一句:晋王哭嚎叔父是假,震慑群臣是真。
估计在场所有人脸上都会挂不住的。当然了,现在也有些人脸上挂不住,可是,他们却没有勇气开口斥责司马昭。
这一幕是如此直白,稍微有些智慧的人就能看得真切,这也是司马昭想给其他人看的。
哭叔父哪里都能哭,在灵堂前哭泣更好。然而,司马昭命人将司马孚一脉所有男丁的尸体都摆在太极殿,给群臣们观摩。
这是何意?
悔恨杀错人了?还是责骂叔父不识好歹?
当然二者都不是,司马昭就是在告诉所有朝臣:这就是反对我的下场!即便是我叔父,也照杀不误!
“来人啊,将我叔父一家厚葬了吧。不过他们是朝廷的叛臣,就不必埋入司马氏的祖坟了,在洛阳西郊就地安葬吧。”
洛阳城西是埋葬普通人的墓地所在,甚至有些从西域来的商贾,得了急病亡故,就在城西挖个坑埋了,很是随意。
杀人不过头点地,司马昭现在不仅是杀了人,他还要诛心!
没有人站出来反对,司马昭自家人都不在乎司马孚身后事如何,其他人就更不会在乎了。
很快,这里所有的尸体都被宫里的宦官抬走了。
众多大臣看着最上方那个空空荡荡的龙椅,都看向司马昭,不知道这位惺惺作态,究竟是想做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了,司马昭对一旁等候许久,早就准备妥当的郑冲使了个眼色。
郑冲从袖口里拿出一卷帛书,将其摊开念道:
“咨尔晋王:我皇祖有虞氏诞膺灵运,受终于陶唐,亦以命于有夏。
惟三后陟配于天,而咸用光敷圣德。自兹厥后,天又辑大命于汉。
火德既衰,乃眷命我高祖。方轨虞夏四代之明显,我不敢知。
惟王乃祖乃父,服膺明哲,辅亮我皇家,勋德光于四海。
格尔上下神祗,罔不克顺,地平天成,万邦以乂。应受上帝之命,协皇极之中。
肆予一人,祗承天序,以敬授尔位,历数实在尔躬。
允执其中,天禄永终。於戏!
王其钦顺天命。率循训典,底绥四国,用保天休,无替我二皇之弘烈。”
满篇废话,概括为六个字便是:我要禅位于你!
当然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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