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更快了。
那件礼服很快就被山火吞噬,炽热的火焰如同是有生命的怪兽一般,风驰电掣,吞噬它面前的任何东西。
……
凤凰山脚下,逃出生天的司马昭和众多大臣,一个两个都是惊魂未定。
今夜本来是演戏找到祥瑞,然后把祥瑞带回洛阳宫,这样就功德圆满了。
没想到脸没露出来,反倒是把屁股露出来了,这回可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裴秀!你该当何罪!”
司马炎指着裴秀大骂道,可谓是声色俱厉。
司马昭在一旁冷眼旁观,有些话他不方便说出口,因为他是皇帝,君无戏言。
但借太子司马炎的嘴巴说出来,也很好。
“陛下,罪臣,罪臣不知道啊!”
裴秀俯跪于地,磕头求饶。
这件事是他一手操办,但他却不能说是自己操办的,因为这是“祥瑞”呀。
天然的景观才叫祥瑞,人工的那就献媚于天子,非常无耻。
无耻之人不能顶着无耻的帽子,要不然也就不会有挽尊这样的事情了,人都是要脸的嘛。
然而裴秀伏跪于地,司马炎却不想放过他。
司马炎怒道:
“裴秀,今日你建议陛下上山观祥瑞,结果大火烧山,陛下险些没于山火!
这火是不是你放的?你是不是要弑君?你是不是还有同谋?”
他这一连三问,真是让裴秀心中苦涩,无言以对。
在君主手下混饭吃,那也是讲求绩效的。祥瑞没搞定,反倒是大火烧山险些烧死君主,这样的事情,无论怎么解释也解释不过去!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微臣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真的不知道啊!”
裴秀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劲的磕头,他会跟司马昭解释来龙去脉的,但那也是在洛阳宫的御书房里面,绝不是在这么多人观摩之下,当众说出如何操弄祥瑞的过程。
“回宫再说,你先起来。”
司马昭轻声说道,虽然面色依旧是不好看,但似乎也不想在这里处置裴秀。
正在这时,司马炎低声对司马昭禀告道:“父亲,母亲不见了,应该还在山上。”
听到这话,司马昭眉头一动,转过头问道:“当真?”
其实这件事他早就想到了,只是故意不去询问,而是等别人先开口。
“父亲,确实如此,石守信上山去寻了,桃符去大营里面找了,他们都未归来。”
司马炎轻叹一声说道。
他话音刚落,却见司马攸一脸颓丧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司马攸看到司马昭与司马炎都在,于是对他们作揖行礼道:“父亲,兄长,营地里没有找到母亲,我记得当时她好像一起上山了。”
“那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派人上山去找啊!”
司马昭怒骂了一句,此刻脸上满是煞气,像是忽然想起老婆走丢了一样。
司马昭未必很在意王元姬是不是还活着,但他必须要让别人都认为他很在意。
有的时候,一个高高挂起供人瞻仰的死人,比两看相厌的活人要有用,特别是老夫老妻之间,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
看到司马昭怒了,司马炎与司马攸连忙叫上一队亲兵,去山道入口那边守着。
司马昭想了想,也缓缓往那边走了过去,跟在他们身后。
山火越来越大了,有将整座凤凰山烧光,甚至烧到山脚下的趋势。
贾充上前对司马昭询问道:“陛下,不如让禁军砍伐山下树木,清空一片地方。要不然这山上的东西烧完了,火烧到山下就不妙了。”
这是句实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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