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吃个好点,都要找理由。”
曦曦指着自己问:“我呢?我呢?”
王小小眨眨眼:“曦曦是大年初一。小远是除夕。”
今晚,王小小打算补元旦,鸡蛋羹,炒了一只鸡,酸甜白菜。
王小小在天黑把21婶接过来一起吃。
次日。
第二天一早,廖志远揣着王小小的军官证和五块钱,带着王曦去了军人服务站。
王曦一路上问了不下八遍:“小远哥,有没有肘子”,
廖志远被他问无语了说:“服务站又不是食堂,哪来的肘子”
王曦哦了一声,走了几步又问“那有没有包子”。
廖志远:“现在1月份了,我带你去文工团食堂,去去找找冷大姨,能不能弄点猪肺和猪边角料。”
王曦:“我没有吃过猪肺,好吃吗?”
廖志远:“我娘煮的,狗都不吃,就我和外公吃。”
王曦安慰他:“小远哥,那你来我家吃,我妈煮的好吃,但是她舍不得放油。”
另一边,丁旭骑着三轮车,王小小和贺瑾挤在后斗里,三个人到了总军区大门口。
警卫员远远看见骑着破三轮的小崽子朝这边来,其中一个光头他昨天刚拦过,心里已经毫无波澜了。
他甚至没等王小小开口,直接指了指门禁:“最小的留下。”
王小小面不改色:“这是我弟,有军官证。”
贺瑾从后斗里探出半个脑袋,把证件递给他,冲警卫员笑了笑。
警卫员决定不追问你弟为什么姓贺
这群二代的家庭关系,他不想深究,挥挥手放了行。
三人进门后分头行动。
丁旭拐去后勤修车,王小小带着贺瑾直奔政治部。
快到政治部门口时,王小小一把拉住贺瑾,开始盘算手里的筹码:昨天她用的是“陆军贡献”加耍赖,今天要带个二科的弟弟进档案室,木政委就算给面子也得有个说法。她正准备开口交代贺瑾等下怎么配合她演戏。
贺瑾先开了口:“姐,我也是陆军崽崽。你的筹码留到下次交易。我自己去开证明。”
王小小看着他,对呀,小瑾比自己聪明多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把门口的位置让给他。
贺瑾在门口立正,抬手敲门。
里头传来一声“进来”,他推门进去。
木政委坐在办公桌后面,老花镜往鼻梁下一推,看见门口站着的小崽崽比昨天那个光头还矮半头,军装倒是挺合身,五官跟老首长很像。
贺瑾立正敬礼,声音清亮:“木伯伯好!”
木政委端着搪瓷缸的手悬在半空中。“木伯伯?你倒不认生。谁是你木伯伯?”
贺瑾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乖巧:“我爹说的。我爹说政治部的木政委是他老上级,让我见了一定要先喊木伯伯,不能喊木政委,喊木政委就生分了。”
木政委哼了一声。
贺建民那个傻子,自己跑边防去了,倒知道教儿子进门先套近乎:“你爹还教你什么了?”
“我爹还说,木伯伯最疼老陆家的崽,让我到了沈城一定要来给您敬个礼。”贺瑾又敬了一个礼。
木政委嘴角抽了一下。贺建民教儿子?
那个傻子能教出这种嘴甜的小崽子?他能教出来,就不会让这个宝贝蛋留在二科了。
苏静澜老首长当年就是出了名的嘴皮子利索,开个会能把底下的政委说得哑口无言。
隔代遗传,精准打击。
木政委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行了行了,少来这套。你爹是陆军的师长,你跑二科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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