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涝死呀!”
方臻松开手,朝沙发方向扬了扬下巴,:“充裕个屁。坐吧。老丁大晚上从二科大本营跑过来,有事吗?自家兄弟,一个电话,兄弟还不给你办吗?”
老丁没坐沙发,这个二愣子在公事上,咬着肉,就绝对不放手。
他走到方臻办公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把军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自己点了一支,然后把烟盒和打火机往桌上一扔。
这个动作方臻很熟悉。
老丁只有在准备跟人磨牙的时候,才会把烟和火机放在桌上,意思是今晚不走了,什么时候谈完什么时候算。
沈强国倒是施施然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烟盒,慢条斯理地点上一支。
三个人,三支烟,一间办公室。烟雾在暖气片的热浪里翻卷,像暴风雨前压在头顶的云层。
方臻先开口了。他没有绕弯子,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绕弯子的时候直接把桌子掀了:“大庆油田的中继项目,老丁你在中间搅和,老沈你三处要政绩,你们俩在电话里谈得热火朝天。怎么,谈完了想起我来了?”
老丁靠在椅背上,看着方臻,语气平淡:“老方,明人不说暗话。大庆油田到滨城的公路,沿途七个检查站,五个是军管的,两个是地方的。地方上的我们可以自己去协调,但军管的,你点头,车队就畅通无阻;你不点头,每个检查站都能把人扣下来查个三天三夜。”
“所以呢?”方臻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哦!对了,地方的,下午我安排人去协商了,从下午四点起,全部换成了军管的人。”
老丁和老沈同时看着这个大魔王(二愣子)。
沈强国从沙发上探过身子,脸上挂着沐春风的笑眯眯:“所以我们来了。老方,这条路你开个价。”
方臻把搪瓷缸放下,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搁在办公桌上:“我不开价。你们先告诉我,大庆油田的事你们谈成什么样了。”
老丁和沈强国对视了一眼。
这个对视让方臻心里更有底了,他们两个来之前已经统一了战线。
老丁负责讲道理,老沈负责打感情牌。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对付外人可以,对付他方臻,这套没用。
沈强国开口了,语气从容,像是在汇报工作,又像是在跟老朋友唠家常:“三处和二科联合承接大庆油田的通讯升级项目。
技术由三处负责,设备由二科和三处共同出,维护和配件供应由二科优先承接。
利润五五开,政绩归三处。第一个中继站建在驻军营地,优先保障丁阳营区的通讯。”
方臻听完,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像大魔王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笑。
“政绩归你,利润你们俩分,我儿子小瑾带着人扛着设备走几百公里去装中继,然后我手底下的检查站放行,我修的路让你们跑车,我养着的兵给你们扫雪开路。老沈,你刚才说让我开个价。”
他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我不要钱。军管不缺那点钱。”
老丁的眉头皱了起来。
完了,这个二愣子,开始漫天要价了!
他了解方臻,方臻说“不要钱”的时候,才是最难对付的时候,因为他要的东西,比钱更难给。
方臻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东北地图前,手指点在滨城和大庆之间的区域:“我要指标。今年冬天雪大,沿途三个县的临时安置点需要棉帐篷、防寒物资、粮食储备。
这些东西军管自己的储备不够,我打报告给总后,总后说今年预算一月份就分完了,要等到明年。”
他转过身,看着老丁和沈强国:“二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