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还有哪些品行大奸大恶、品行不端之辈,必须让他们写下从良保证书,在他们奄奄一息的最后一刻再给他们喝下救命的药水......
唐若锦全身心地想着回去大展身手的事情,想想那些奸商贪官十年八年从老百姓身上刮来的民脂民膏,为了买命不得不交到我的手里就十分痛快!然后,把这些取之于民的钱再永智于民......多痛快的事情啊!
“小姐,你在想什么好事?不时还哧哧地笑......”
暗香已经观察她好久了,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发现,唐若锦回道,“在想我们回去现在哪里搓一顿,解解馋!”
唐若锦说了个她这个吃货最能想到的开心事。
说笑间,唐若锦挑起了车帘一角,血色夕阳红彤彤地闯进了马车,给所有人染上了金边,连同马车和漫步奔跑的马儿......
之后,被血染红的太阳一点点得被吞了大山的嘴里,连同光芒都收进了肚皮里。
唐若锦不禁想,远处的大山一定像个吸血鬼,嘴角、衣襟上沾染了血滴,谁去帮他擦擦嘴呢?
她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兴趣十足地看着最后一丝光亮都被黑魆魆的大山吞进了嘴里,所有人的金边都消失不见了。
暗香这个丫头却不知道小姐的头脑里的丰富想象力,她看着夜色越来越浓,却噘起了嘴,“昨晚就是搭的帐篷住在野外,仅仅睡了两个时辰,今晚要是能进个城,住个客栈,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就好了!”
唐若锦恨也不是爱也不是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个丫头,好吃懒做!真正是小姐身子丫鬟命!”
秦敏莞尔一笑,“还不是棠姐姐太惯着这个丫头了,给她惯出了一身的小姐病!”
唐若锦也笑笑,“好吧,今晚就不在野外住宿了。若是前面有地就想办法住下来,今晚一定让你和床板来个平行!”
恰在这时,小兵骑马返了回来,手里还捏着什么东西,看他急急的样子,唐若锦心里一紧......
小兵不等马儿跑到马车跟前嘞紧马缰绳就跳下了马,打了好几个趔趄,看得唐若锦更是揪心——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他举着的东西急切的样子,就像皇宫里的传令官举着战报,嘴里喊着“急报传来速速开宫门”......
唐若锦眼睛投在他手里的小长圆木桶上——漆了红色,这是京城里的信鸽传来的最紧要的信息。这红色的木桶让她看得胆战心惊,手心里紧张地浸出了汗珠,这......这......这小圆木桶的红色一下子像炮竹一样在她眼前炸裂开来,爹爹、娘和两个弟弟应声倒下,身下溢出了暗红的血,那血越流越多,染红了周遭的一切......
连她的眼睛也涨红了起来,喷薄欲出的血色,就像要喷出火的野兽。
“小姐,李月掌柜飞鸽传书来了!”
唐若锦一把攥在手里,想急切地看是什么事能用上加急快信,可是因为战战兢兢,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拔不开塞子。
“小姐,你的眼睛红的怕人!”暗香脱口而出。
“还是妹妹帮姐姐打开吧!”
果然是事不关己游刃有余,她只一下就轻松地拔出了木塞,将里面的纸卷抽出来,递给唐若锦。
唐若锦强控制自己安定下来,想着自己一定是自己吓自己。她又闭起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眼睛里的红血丝已经淡了不少。
她打开急扫一遍,抓住了重点词“流放”,让她突然紧闭双眼,按住自己紧张向上的胸口慢慢地放松舒缓了下来。
终于,终于,全家人的命是保住了。不似上一世,一个个亲人生离死别,一个个倒在了自己身边,自己看着他们的尸身慢慢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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