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如此便让公堂上下更能清楚看到他裤子上的血污。
出如此多血,想来裤子里已是皮肉都被打烂了。
朝堂下的百姓见其如此凄惨便起了同情之心,不少人小声夸赞其孝心。
陈砚将此尽收眼底,还瞧见有些百姓对他露出怀疑的目光。
人总归会同情弱者,尤其是在面对与之地位不对等的官员时,更易与被打的金宝站在一边。
张毅恒不可能想不到民告官需承受的代价,依旧让金宝前来,显然是要以官声逼退他陈砚。
若是能让金宝被当场打死,他陈砚也就终身落下污点了。
不过金宝看着严重,实则就是皮肉伤,回去养养也就好了。
想来这位金少爷极惜命,给衙役送了不少银子,衙役们手下留情了。
陈砚心中冷笑一声,只觉张毅恒太小瞧了他。
他陈砚的名声,是用政绩做出来的,并非他张毅恒那般吹捧出来,今日纵使金宝真被打死,也是顺天府行刑,而非他陈砚动手,他陈砚何须退?
今日金宝既送上门,那他就一并收了。
盛家良道:"既已受过刑,如今便该审案,金宝你可将前因后果尽数道出。"
金宝便道:"昨晚我爹出门后,就再未归来,小的派人出去找寻,才知被国子监祭酒陈砚捉拿。陈大人职责该是教书育人,为何捉拿我爹?"
盛嘉良就问:"可有人证物证?"
金宝勉力撑起上半身,竟还做了个抱拳动作:"昨晚我爹沿途求救,半个京城都知晓,我金家的护卫极力阻拦,却力有不怠,终未拦住,他们均可作证!"
盛嘉良一拍惊堂木,道:"传人证。"
很快,金家的护卫们被带上公堂,在金宝他们后面跪成一排,纷纷开口指认是陈砚的护卫捉拿他们。
金广进趁机哭诉自己被无端捉拿,且多番折磨之事。
苦主一番哭诉,人证极多,且昨晚京城许多人听到了动静,就知此事必是真的。
案子已极为清晰,陈大人仗着权势欺辱人。
底下人议论纷纷,让盛嘉良心情极烦躁。
他转头看向陈砚:"陈大人可有异议?"
陈砚微微侧头,对盛嘉良道:"捉拿金广进的,乃是顺天府推官鲁维明。昨晚鲁大人领着衙役在张阁老门口捉拿金广进,金家护卫公然反抗,殴打衙役,下官凑巧路过,见状便让护卫出手助鲁大人压制金家护卫。"
说到此处,陈砚起身,对盛嘉良拱手:"盛大人可招到昨晚随同鲁大人行动的衙役,是否衙役们先拿人,下官的护卫才出手。"
盛嘉良立刻将那些衙役招来一问,果然是衙役先动手。
奉的也是鲁推官之命。
金宝惊得扭头去看金广进,见金广进脸色极难看,就知此事是真。
他便大喊:"许是这些衙役做假证,偏帮陈大人!"
陈砚转过身,对上金宝:"本官非顺天府官员,他们怎会全都惧怕本官,要为本官作伪证?"
"你是官,他们只是衙役,如何敢与你对抗?"
金宝死死咬住陈砚:"何况他们还是受你指使,去拿我爹,自是为你作证。"
陈砚笑了:"以你所言,顺天府归我陈砚管,而非盛大人管?"
盛嘉良眼皮跳了跳。
金宝自是不能直接应话,只道:"谁不知你陈大人最近一直在顺天府,还派人拿了许多人。"
"下令拿人的,是顺天府的鲁推官,动手的,是顺天府衙役,与本官何干?"
"那你为何一直在顺天府?"
"本官为陶天官被辱一事报案,自是要盯着案子进展,金公子报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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