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指点。"
陈砚再次应道。
吴衍摆摆手:"年纪大的好处,看得就多了。在士林中名声一旦臭了就升不了官,连自保都难,想要有所作为就难了。以陈三元的才智,必有办法将被损坏的名声修补回来,万不能拖延。"
那话语尽是长辈的谆谆教诲。
陈砚正要应声,一名护卫匆匆赶来,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两句后就退了下去。
陈砚往后退一步,对吴衍拱手行一晚辈礼:“多谢吴老指点,只是晚辈有急事缠身,不便再叨扰。”
吴老爷子见他神情郑重,便道:“陈三元乃是国之重臣,自要以公事为重,老夫就不留你了。”
陈砚大步往外走:“派人给玄同带个口信,我今日不能随他迎亲,来日再登门致歉。”
跟在后面疾步快走的何安福立刻应了声,转头就对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那护卫转身就脱离了队伍,反去找周既白。
出了吴府,陈砚提起衣摆直接登上马车,对何安福道:“去顺天府。”
马车一个拐弯,疾驰而去。
顺天府内。
盛嘉良正被最近的卷宗弄得焦头烂额,直接扯着胡须往下拽。
他料到陈砚会闹出事来,却不知陈砚竟能将事闹得这般大,光是请来顺天府的官员就有近四十人。
陈砚与鲁维明二人是怎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罪这么多官员的?
难不成他们不眠不休?
还好陈砚离开了,若再待得久些,他盛嘉良这身官皮定是保不住的。
正暗暗庆幸,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来,敲了几下门就迫不及待禀告:“大人,陈祭酒又来了。”
盛嘉良猛地窜起来,慌张道:“告诉他本官不在,万万莫要让他进顺天府!”
外头的人应了一声,就疾跑离去。
盛嘉良双手背在身后,攥紧拳头走来走去,心中念头不断。
陈砚昨日才离开,今儿个怎的就回来了?
他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虽走得极快,脚步凌乱,却毫无头绪。
直到那衙役跑回来禀告,陈祭酒已离开,盛嘉良才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下一刻,他那颗稍稍平静的心又提了起来。
以陈砚的性子,怎么会轻易被打发走,莫不是还有别的招?
不等他多想,一名衙役又匆匆赶来禀告:“陈祭酒去天牢了。”
盛嘉良后背热汗一冒,整个皮肤好似要肿胀起来。
陈砚这是冲着金广进父子去了!
“快快,让牢房里的人拦住他!”
盛嘉良再顾不得躲藏,急匆匆往外走去。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