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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嘉良到天牢门口,得知陈砚早进去后,急得怒喝:“还不快带本官前去?!”牢头不敢在府尹大人气头上时为自己辩解,只能领着盛大人到关押金广进父子二人的牢房门口,就见陈大人正在牢房行走,四处查看,还询问着跟在他身后的狱卒吃食之类,气氛极凝重,加之背后怒气冲冲的盛大人,他便想赶紧遛走。
可上级未开口,他又不敢真走,只能在府尹大人进了牢房后,他为两位大人守着牢门。
“陈大人这是?”
盛嘉良直接询问。
陈砚停下话头,直直对上盛嘉良,声音极低沉:“申夫人在诏狱自尽了。”
盛嘉良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便去看金广进父子,见金家父子二人也是满脸震惊地看向陈砚,显然此前并未听到这等消息。
“诏狱看守极严,申夫人如何能自尽?用何器物自尽?”
盛嘉良心里的怒火被震惊尽数震散,只顾追问。
陈砚道:“听闻是血流尽而亡,北镇抚司并未找到利器。”
没有利器,又如何能有伤口流血?
怕不是那利器被人收走了。
能在北镇抚司眼皮子底下干完这一切不被人察觉,必然是北镇抚司的人动手。
换言之,北镇抚司上次并未清理干净。
陈砚直直看向盛嘉良:"盛大人以为顺天府大牢比之诏狱如何?"
盛嘉良脸色已是难看至极,避开陈砚的目光,反落到靠坐与墙壁的金家父子二人。
诏狱看守是何等严密,顺天府大牢如何能与之相提并论?
"不知陈大人此消息从何而来。"
如此大事,诏狱自是要瞒着,陈砚又是如何知晓。
怕不是来诓骗他与金家父子。
显然金家父子也有此等想法,面上已有了怀疑。
陈砚道:"申夫人事关张阁老,此消息北镇抚司也无法压下来,这一两日就该放出来了,到那时……"
他转过身,目光在金家父子二人脸长来回扫视。
金广进终归是有钱,虽被关在大牢里,依旧让狱卒请了大夫前来看过金宝,擦了药,如今金宝已能靠墙坐着了。
到底不如金广进经事儿,这会儿有些惶恐。
金广进倒是镇定,只是那紧抓着金宝的手太过用力,实在不自然。
“你们父子二人均在这顺天府,下手倒也方便。”
金宝目光惊恐,转头就看向金广进:“爹!”
金广进心中也是止不住的恐惧。
申正初可是三品大员,无故就被烧死,连被关在诏狱的申夫人都没了,足见张阁老的手段远超他所想。
如今他已被抓来顺天府,张阁老若想隐瞒,让他死在顺天府大牢,实在轻而易举。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金宝,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令他胆寒的念头:张阁老让金宝来顺天府状告陈大人,怕不是要在顺天府将他与他长子一网打尽。
一股冷意从尾椎骨直接窜到脖颈,让他浑身一颤。
再抬头看陈砚与盛嘉良,就见盛嘉良也是惊疑不定,陈砚的目光则深不可测,让人瞧不出他的心思。
他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诏狱之事,陈大人如何能知晓,怕不是为了让小的开口,刻意哄骗罢。”
“对,他肯定是骗我们!”
金宝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背脊瞬间挺直,仿佛已感受不到臀部的疼痛。
陈砚静静看了二人片刻后,悠悠开口:“你父子二人已在牢狱之中,吃用皆出自狱卒之手,你们如何分辨他们给的东西是干净的,还是下了东西的?”
二人下意识看向站在牢房外的狱卒衙役,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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