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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可却全然不管,自顾自地咬下第二口,在烈海王的左大臂三角肌处再添一道缺损。
咔吱!
第二口皮肉被皮可咬下,洒落出淋漓鲜血,场面骇人至极。
那钻心的剧痛,令烈海王皱眉呲牙。
他「啊呀」大喝一声,右手肘猛击皮可太阳穴,力道贯穿那颗脑袋,终於迫使皮可松手。
唰啦啦————
皮可身体後仰,烈海王则趁机蹬地後撤,半跪在地。
左臂肩头洒落出鲜血,汩汩热流顺着手臂流下,只是旁观就会觉得剧痛无比,让人忍不住呲牙。
至於烈海王本人,此时正满脸错愕,看着皮可咀嚼自己的血肉,即便双目仍在流泪也不在意。
他正在————吃我!?
意识到这一点的烈海王,猛地深吸一大口气,脱掉了自己的鞋子。
[」
目睹过那场「巨蛋地下最强锦标赛」的两人—德川与史特莱队长,当即认出这一幕的意义。
当烈海王脱掉鞋子,就意味着他脱掉「拳套」,能用双足施展出「足拳」,招式变化更甚!
「你这家夥——————别在那一边吃我,一边哭啊!!」
烈海王大喝一声,蹬地起跳,裸露的脚趾如利爪般横扫向前。
但下一瞬,「真正的利爪」就迎面而来一嘣!
皮可挥舞右手,命中浮空的烈海王,将对方一巴掌拍在地上,爆发出「轰隆」一声响。
「————!?」
烈海王被震得双眼发懵。
他艰难爬起,顶着左臂的严重失血,踉跄後撤几步,拉开与皮可之间的距离,脑内闪过无数想法。
技术、武术、拳法————
面对两亿年前的白垩纪最强,竟然都完全不管用!!
竟有拳法不管用的世界!
遗憾————
憾哉—!
想到这里,烈海王竟不禁泪洒当场,用尽全力挺身站起。
他的余光扫视过观众席,看向那一位位熟悉的朋友。
抱歉,各位————
明明已经夸下海口,要用拳法与皮可碰撞,但我已经不忍再看到—武之所不能及了。
我,不会再使用技术了!
我,不再是「烈海王」————!
斗技场上的男人,流下两行热泪。
烈海王——
是男人学成出师之时,师父所赐的武名。
这个名字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一切!因此男人要将其守护到底!
他如是想道:
我——烈永周,要以父亲、母亲赐予我的这个名字,来将「烈海王」之名守护!
在观众的疑惑目光中,烈永周缓缓擡起双拳,抿嘴落泪。
憾哉————
唰!
烈永周双拳紧握,将两条手臂伸展开,各自以顺时针轮转挥舞,大踏步冲向皮可。
唰唰唰————!
即便外行人都看得出,那不是什麽拳法技术,而是小学生打架都很少用的一招风车拳。
顾名思义,就是像风车一样,单纯地大幅度抢拳。
那是抛弃了战术、战法、策略、效率等一切算计,只剩下纯粹感情的拳。
恐怕也是————人类最古老,也是最终极的武器!
砰砰砰!
烈永周的风车拳,接连打在皮可身上。
但很明显,那抛弃一切的「拳」,并不能对皮可造成任何伤害,即便打得再多也毫无用处。
「————"
观战的德川光成,此时已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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