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克巳的胜利?」
「少年啊————」
佩恩博士看向刃牙,轻轻叹了口气。
「你看克巳先生的右手,别说止血了,没有当场断裂已是万幸,损伤程度可谓一目了然。」
「至於其他手脚,也已经无法再使用。」
佩恩博士看向场中。
「假如说,这场比赛发生在大自然中,那麽皮可已经不需要对克已先生继续施加攻击了。」
「就算逃跑,流血的痕迹也不会消失。」
「那麽要怎麽做?」
"
野兽绝不会做出浪费之事。」
「换言之,皮可会躺着等待克巳先生断气,对皮可而言是最合理的做法!」
」
,」
听到最後,即便是拥有「最强」之名的少年,此时也不禁流下几滴汗珠。
他猛地转头看向场内。
隐约可以看见,侧卧在地的皮可,从眼角横流出两行泪珠。
是那个吗————
皮可喜欢来犯之敌,也会吃掉喜欢之物,而吃的时候就是离别之时,所以他会流下眼泪。
愚地克巳也注意到,皮可流下的两行热泪。
是麽?
原来,是分别的时候了啊————!
愚地克巳摆正脸色,闭眼享受这一刻,也对皮可表示感谢。
谢谢————
谢谢你,皮可!
你这头史前最强的雄性,因与强敌分离而落泪,因与我分别而落泪!
换言之,你承认了我是强敌!
我,得到了回报!!
」
」
愚地克巳这样想着,看见皮可已经结束小憩,缓缓从地上站起。
与此同时,球场内那原本激昂的庆贺声,也因这一幕而纷纷停下,所有人都仿佛停止呼吸。
「站起来了!?」
末堂厚呆呆望着这一幕,「不————等下————」
这位务必尊敬愚地克已的资深门生,猛地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低声喃喃。
「馆长,不————快逃————」
」
,」
那声音很小,愚地克巳听不到。
但就算能听到,克已此时的「心」,也全都倾注於皮可。
你承认我是强敌了啊————
这份情,我要如何报答?又如何回应?
克巳目视向前,略微擡起眼珠,看向已经完全站立的皮可。
我已经,再也没有什麽能使出来的了?
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
哈哈,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我竟然还不这麽觉得!
愚地克巳略微向後跨出半步,重新摆出空手道的起手架势。
但更准确地说,由於自身受创太重,那已经算不上架势,只是单纯地模仿动作罢了。
但他的战意不减丝毫!
平常心————
这就是白木承说的,抛弃「必杀技」这一概念,将战斗融入进平常心中。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在面对皮可时,想做的只有这个。
因为,这就是「我」。
这就是,自地球诞生四十六亿周年以来,唯一的「愚地克巳」!
「7
克巳努力握住仅剩的左拳,却只有两根手指颤了颤,眼皮更是感觉沉重无比,仿佛随时都有可能闭上。
但他重新摆好站架。
「来,继续————」
克巳一脸真诚,向皮可邀战,奔赴这场必死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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