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没有办法,快步近身抓住吴雷庵手腕,打算用绊脚摔投。
吴雷庵却早已看破,扎稳脚跟撑住,转而反握马鲁克手腕,猛地扭转抢动一大圈。
哗啦—
嘭!
马鲁克原地翻转一周,最终仰面朝天倒地,摔了个灰头土脸。
「唔呀」
~~,,「咔咔咔!」
吴雷庵当然不会对傻大个儿下重手,只是狞笑着俯视马鲁克。
这是场恰到好处的练习,甚至可以说还不错。
毕竟,放眼吴一族,能跟得上吴雷庵练习速度的,也就只有一线中的几个少数。
吴雷庵心情不错,马鲁克也觉得学到很多。
可是————
就在这种时候,一站一躺的两个人,居然同时张大嘴巴,发出长长的「哈啊~!」—
声。
他们居然又打哈欠了!
不止他们两个。
一楼器械室。
正在做超重量卧推的白木承,也在最费力的粘滞启动阶段,忽然张嘴眯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哈啊~!」
咣!
杠铃被推起,重新放回架子。
白木承躺在长凳上,感受汗水从额头滑到脑後,却总是有种空落落的预感,完全无法满足。
脑内意识翻涌,令白木承回忆起本该发生的事。
「就快来了吧————?」
翌日。
白木承去「神心会本部」讲武交流。
愚地克已这边,因与皮可战斗而受的伤,已然好得差不多,现在已经拆掉了绷带。
白木承留下,和愚地克已吃了顿午饭。」
,饭後,两人在道场闲聊。
愚地克巳喝着茶水,抬手抓了抓右拳,淡笑道:「虽然医生嘱咐我静养,但我已经开始特训了。」
白木承抿了抿嘴,「重伤刚好就特训?」
「是————」
克巳点头,忽然反应过来,调侃白木承,「你为什麽惊讶?你每次都是重伤刚好就又要开打吧?」
「哈哈哈!」
白木承呲牙摇头,笑着嘬了口茶。
克巳言归正传,「差不多,从那场父子对决」之後,我的内心就完全无法平静。」
「不透支身体释放自己的话,就会感觉————」
克巳看向白木承,「总之,我们都差不多吧?」
白木承点头。
克巳背靠沙发,抿嘴淡笑,「大家都是这样。」
「我老爸愚地独步,在和御雷零比赛的第二天,就又独自外出,去山林里做瀑布修行」。
「」
「就是一个人,在冰凉的瀑布冲击下站桩啦!」
「明明都一大把年纪了————」
克巳无奈叹了口气,回忆道:「前些天,我请【武圣】涉川刚气老师,来神心会交流讲武。」
「老师的消息很灵通,对我说了些其他人的近期动向。」
克巳细数道:「柔术家本部以藏」先生,也正在山中修行。」
「【断绳妙技】镐昂升,每一天都在疯狂击打沙袋,似乎连修沙袋用的胶布都花了不少钱。」
「其兄镐红叶,好像也把本职工作都丢到一边,每天拼了命地锻链。」
「重量级四冠王【斗神】加奥朗,缺席了近期的一系列比赛,听说也正在特训。」
「还有————」
「杰克·范马,每天服用的药剂量越来越多。」
「远在美国的【拳雄】烈海王,据说还在打拳击,但没什麽消息,也不知他近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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