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坐下。
夏思嘉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但她不希望沈维星误会!
他现在身体受了伤,情绪也正是脆弱的时候。
出了这种事,旁观者尚且气愤不已,来找她兴师问罪。
他本人知道后,岂不是更加难受?
夏思嘉想马上向他解释清楚。
可他的行踪不归她管。
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道去哪找人。
夏思嘉想了又想,决定先执行自己的反击计划。
她一通电话打到了红麓报社,点名要找梁靖书。
等了一会儿,终于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梁靖书的声音。
“妹夫!”
夏思嘉小嘴一张,既娇弱又无助。
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和你说!是有关于我爷爷奶奶留下来的一笔钱……算是夏思芫的嫁妆钱吧!这件事我还没告诉思芫,因为她和碧姨都是沉不住气的人,我不敢告诉她们!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约在你家见面吧!细节当面再说!”
“我家?”梁靖书很意外,“哪个家?”
“江北路那个。”夏思嘉言简意赅,“尽量避开你父母,也别惊动思芫!这事我必须和你单独谈!”
她挑明说是为了钱财。
又再三强调,不要告诉其它人。
梁靖书一时间心猿意马。
他该不会是桃花运缠身,被夏家两姐妹都看上了吧?
夏思嘉太熟悉这人的花花肠子了。
见他迟疑,便知道自己这次的计划十拿九稳。
“明天上午十点半你方便么?到时候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这一次,梁靖书毫不犹豫地应下了,“好,明天见!”
夏思嘉挂了电话,看向半敞着的大门,快步走了过去。
门外的沈维星,腿上放着一盆刚洗过的冬枣。
从轮椅的状态来看,他显然不是刚刚才回来的。
夏思嘉没和他商量,直接把人推进了屋,关起门来,说道:
“我与我妹妹夏思芫关系并不和睦,之前在家就是这样,没想到离了家,她还小肚鸡肠,想要置我于死地。”
“所以,我明天打算去和我妹夫谈谈,和他们一家划清界限。”
“我希望你陪我一起。”
“如果能再带两个帮手就更好了!”
说完,她捻起一颗冬枣扔进嘴里。
嘎嘣嘎嘣。
嚼得脆响。
仿佛嚼的是敌人的骨头似的!
沈维星莫名想笑。
鬼使神差的,竟就答应了她的话。
“好。”沈维星沉声说道:“团长刚调了两名警卫员下来,明天就带他们一块儿出门吧。”
……
这天晚上,夏思嘉在杨玲和警卫员大全、小全的共同帮助下,顺利完成了搬家大事。
九月的红麓城,昼夜温差渐渐增大,晚上凉快舒适,温度宜人。
坪山部队依山傍海,夜里更加凉快。
夏思嘉简单洗漱完就上床睡了。
她怕沈维星半夜有事找她,就没有锁死房门。
然而,沈维星总想到她下午打电话时,娇娇弱弱的哭声,心里如同浸了一桶青梅酒似的,酸劲十足。
该不会……
夏思嘉最初要相亲的对象,是梁靖书吧?
因为看上的人被妹妹抢走了,所以,姐妹不和?
沈维星越想越没有困意。
他拿起书柜里的教员语录,静静翻阅,反复研读,平复心情。
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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