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了,这B站显然更恐怖。
“你这网站成了啊?”丁雷有些诧异。
“视频侧UV十万级,主要还是直播的UV,等魔漫展活动结束平台UV就会回落到十万级,不过要看的是直播类模式和魔漫展的潜力,再说这三天直播,我就烧了将近400多万了。”王曜解释道。
“平均一个获客成本才4块钱,远低于市场价32块钱,你已经赚大了好嘛。”丁雷笑道。
“最后留存有十分之一就不错了,还是40块钱的获客成本,视频直播这东西眼下确实做不了,不过你看着负面新闻多了以后,今天的UV数据直线飙升,舆论讨论量也破圈了。”王曜说道。
“那又怎样?都是负面讨论,而且大多数讨论的基本上都是家长群体,你是不知道华夏家长对于网瘾有多敏感,你还能把家长转化了?”丁雷打趣道。
“为什么不能?”王曜咧嘴笑道。
“?”丁雷一怔。
“流量是由人产生的,只要是人,就有需求,满足流量需求就可以合理转化啊。”王曜坦然道。
“丁总,我们做的是什么产业?”王曜反问。
“游戏产业啊。”丁雷下意识道。
“产业的本质是社会分工,游戏产业,游戏是一部分,戒游戏也是产业的一部分。”王曜沉声道。
“???”丁雷越发疑惑的看着王曜。
怎么现在年轻人说话我有些听不懂了呢。
“《梦西》《魔兽》现在有多少有多少职业工作室?”王曜笑道。
《梦西》《魔兽》作为国内头部游戏,虽然是点卡游戏,但有市场就有需求,周边代练、打金产业链自然是最发达的。
“这,不好算,至少上万家是有的。”丁雷皱眉道。
这些工作室明面上是游戏规则的破坏者,但实际上是游戏存活生态中主要的部分,要是没有这群基础工作室用户,那么谁来衬托氪金玩家的重要性?
“所以在游戏产业里,丁总至少创造了数万工作岗位吧,那反过来想一下,既然工作室算工作岗位就能产生利益价值,而家长们给孩子戒网瘾的需求,两者有什么共性?”王曜笑着问道。
“只看到了敌对。”丁雷皱眉道。
“错啦,网瘾少年就是工作室的潜在员工和从业者啊。”王曜轻笑道。
“?雇佣童工是违理的。”丁雷大吃一惊,这个小子也太野了吧。
“但网瘾戒治是合理的。”王曜嘴角笑意微妙。
“???”丁雷再次一惊。
网瘾戒治是从千禧年开始就兴起的一个行业了,而且这个行业直到十几年后也没有明确标准限制性质,但作为游戏行业的伴生,丁雷自然十分清楚。
但他还是想不通,两者有什么共性。
“我们是游戏行业从业者,自然了解网瘾的机制,我有一套特殊的戒治手法,就是让网瘾少年变成职业代练,当爱好成为工作,有了KPI限制和惩罚机制,爱好就会变成压力和生理性抵触,
现在传统的戒治是不合理的,但我们可以整理出一套完整的职业体系,来摧毁网瘾者的成瘾性,这样一来,既能收戒治费,又能组建长期稳定的代练耗材盈利。
而且还能筛选出拥有代练或者游戏天赋的人才,直接招募到公司成为员工,家长对于网瘾的核心担忧是,影响未来发展,但如果可以给一个未来发展和岗位,那是不是就能解决部分人的焦虑?
我准备以魔漫展的名义联合搭建,逐渐一个‘职业电竞训练机构’,系统化的针对性科学训练,通过训练压力和职业规划来引导网瘾者对其祛魅。
我觉得至少戒治效果能够达到90%以上,顺便还能推动电竞游戏行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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