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笑容,但偏偏他还没法生气。
「不过些许身外之物罢了,与延寿三百载的诱惑相比,这又算得了什麽。」
虽然心中很肉疼不舍,但面子上金开山却是豪放的摆手不以为意,或者说自己并未吃亏的样子,大家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林长安也没客气,直接就收了起来。
毕竞他们本就是一场交易。
不过林长安看着这金开山,却是愈发有些欣喜,自从和这位做开交易开始,似乎他还真没亏过。「金道友,日後若是还有什麽交易,尽管来寻林某。」
林长安一副咱们也不算陌生人了,是有信任可交易的朋友。
而金开山听闻这话後,不由瞪大了眼,没好气道:
「林道友,你怎麽和那陆乌龟一个德行,说着同样的话。」
之前承诺给陆乌龟的资材,他都给了,当初对方也是这般嘴脸。
不!应该说比这还要无耻,腆着脸还问他要不要继续做交易了。
扔下宝物肉疼的金开山却是大口喝下桌前的灵酒,明显已经有了离去之意。
「林道友,估计也就这三五年,外海那群大妖要举办交易会了,老夫这一次运气好,如今兜里比脸还要乾净,届时就不去了。」
化龙秘境的很多宝物,可都还没流落出来。
金开山要说不眼红是假的,但眼下他也没身家了,去了也是乾瞪眼徒增心魔,还不如躲远远的。「还有那虫魔和魔煞妖人,一个比一个奸诈!」
提及这些小人时,金开山就忍不住羡慕眼红的大骂起来,说到底主要原因还是得到机缘的不是他。「看来金道友,还要在外面躲躲了。」
对於林长安的调侃,金开山也没生气,反而点头道:
「镇海老杂毛扎手的很,如今金某能多活几百了,自然不想轻易拚命,但这老杂毛可不同。虽然如今不知藏在哪里,但金某可不敢去赌这个概率。」
之前在秘境内仗着寿元将尽,疯狂拚命厮杀的金开山,直接选择了稳妥。
俨然与当初情况相比,攻守易形了。
不过林长安并未笑话对方,正如陆真君所言,仙道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随後二人聊了一会,期间有交换情报,主要提及的也是最近最为瞩目的虫魔和魔煞妖人的事。然後就是林长安打听了一番这楼镇海的战力情报,毕竟当初楼镇海可是追金开山而去的。
只不过如今这楼镇海元婴大修士,似乎不知藏到了哪里。
「行了,金某就先告辞了。」
「金道友慢走。」
林长安客气地相送,而金开山却是大笑一声,化作一道收敛气息,隐藏遁光离去。
他眼下可得找一处安稳的地方,然後好好打磨一番根基,争取继续冲击元婴後期才是。
随着包厢内只有他後,林长安笑着摇头,透过窗外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坊市。
时过境迁,当初自己回归故土的那种感觉,已经近乎平淡。
金凤已经去外面撒丫子了,而剑侍则是去玄音阁交接一些资材。
酒杯落下,包厢内已经空无一人,外面的坊市依旧热火朝天,每一个年轻的低阶修士脸上,对未来露出充满活力憧憬的笑容。
一片生机勃勃的气象,只有一些过来年纪大的修士,看着这些一茬接着一茬的年轻修士,眼眸中透着羡慕。
似乎在感慨,已经一去不复返的青春。
这一次林长安没有去李家和沈家。
七国虽在,但已经以玄音阁为尊,各地招收年轻天赋出众的弟子给宗门培养新的血液,如此循环,打下元婴宗门的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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