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战意。
刚走出大殿门口,徐谓熊突然停下脚步,轻声说了一句:“道贵妃姐姐,妹妹我先行一步了。”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宫中某个方向快步走去。
叶红鱼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
庆国,京都。
这座雄伟的城市,一如既往地繁华而肃穆。宽阔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叫卖声、说笑声、车轮滚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
然而,在这片繁华的表象之下,一股看不见的暗流,正在汹涌。
丞相府。
书房内,檀香袅袅。当朝丞相林若甫,正端坐在书案后,默默地看着一份公文。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清癯,眼神深邃,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文人的儒雅和久居上位的沉稳。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躬身道:“相爷,宫里来人了。”
林若甫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管家继续说道:“是监察院的言冰云言大人,他说,是陈院长让他来给相爷送一样东西。”
“监察院?”
听到这三个字,林若-甫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公文,抬起了头。他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监察院和丞相府,一个是皇帝悬在百官头顶的利剑,一个是文官集团的首脑,两者之间,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也绝对谈不上和睦。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陈萍萍,虽然常年不见天日,但他的名字,足以让京都任何一个官员在深夜里惊醒。
他派人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林若甫的语气依旧平淡。
很快,一个身穿监察院黑色制服,面容冷峻如冰的年轻人,捧着一个黑色的木盒,走了进来。
他正是监察院四处主办,言冰云。
“下官言冰云,见过相爷。”言冰云躬身行礼,动作标准,但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恭敬。
林若甫打量了他一眼,这个年轻人他知道,是陈萍萍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以冷酷无情和绝对忠诚著称。
“陈院长有心了。”林若甫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黑色的木盒上,“不知陈院长,送了本相一件什么礼物?”
言冰云没有回答,只是将木盒双手奉上,放在了林若-甫面前的书案上。
林若甫伸出手,缓缓打开了木盒。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珍奇古玩。
只有一颗人头。
一颗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人头。
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林若甫,在看到这颗人头的一瞬间,瞳孔也不由得猛地一缩。
他认得这张脸。
吏部侍郎,张德海。
这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是他在朝堂上最重要的臂助之一。就在昨天,张德海还来过他的府上,与他商议如何应对监察院最近愈发过分的举动。
可现在,他却成了一颗被装在盒子里的头颅。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若甫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颗人头,过了许久,才缓缓地盖上了盒盖。
“陈院长,是什么意思?”他抬起头,看着言冰云Un,声音平静得可怕。
言冰云面无表情地回答:“陈院长说,张侍郎勾结东夷城,意图出卖我庆国军港布防图,罪证确凿,已按国法处置。院长知道张侍郎是相爷的门生,特命下官将此物送来,免得相爷挂念。”
“勾结东夷城?”林若甫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