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林堃在府中笑着看向汴京城的方向。
他知道,先前施耐庵等人的举动有陈修瑾的暗中授意,可如今.....天下闹得这般大,您这位官渡公又能怎么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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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
许有壬在政事堂中来回踱步,脸上带着焦虑的神色。
他的面前摊着三份文书:一份是真定府急报;一份河间府的加急文书,请求朝廷派员彻查府学弊案;还有一份,是太学祭酒亲笔写的呈文,措辞闪烁,大意是说太学中有些不稳,恳请朝廷派一个能压得住阵脚的人来协助处置。
许有壬看完这三份文书,将茶盏重重顿在桌上。
“协助处置?”
他冷笑一声,“他是祭酒,他都处置不了,让我派谁去?”
旁边的幕僚小心翼翼地开口:“相爷,太学的事或许还没那么严重。学生们不过是一时愤激,等过几日自然就散了。”
“倒是官渡学宫那边......”
“散了?”
许有壬转过身来,瞪着幕僚,眼神里带着烦躁,“你看过太学生打的那面布条没有?‘太学太学,天下公学’,这话是谁教他们的?天下公学,公在谁的门下?他们要的是公道,可公道这东西,能给他们吗?”
“他们配吗?”
幕僚不敢接话了。
而许有壬则是重重的坐在那里,他真正担心的,从来不是那几个学生。
他在意的是太学背后那个人的影子。
太学闹得那么严重,御史台不仅没有一点风声,甚至昨日御史中丞还笑眯眯的问他这几日过的怎么样。
而他暗中下令,让官渡那边的人试探一下官渡公府的口风,可他的人还没到官渡公府邸门口,便被人直接打杀了。
下手的人是谁?除了官渡公陈修瑾之外,还有谁有这个胆子?
想到这里,就恨得牙痒。
许有壬坐到椅子上,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揉了半天。他必须把太学的事压下去,而且要快。
官渡公马上就要到汴京了,这个时候出现这些事情,岂不是给陈修瑾一个借口?一个动手的借口。
他可不想当前宋时候的那些被杀了的“猪”。
缓缓的闭上眼睛后,许有壬又开口,冲着一旁的幕僚说道:“去告诉枢密院那几个人,就说若是我被拉下去了,他们也没有好日子过!”
“陈修瑾马上就到了,让他们在陈修瑾到之前配合地方将事情解决了!”
幕僚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快步退了出去。
许有壬独自坐在政事堂中,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盯着桌上那三份文书,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堵一面千疮百孔的墙。
这边刚堵上一个窟窿,那边又冒出一个。
而这面墙的根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松动了。
“难道.....我等士族,还是棋差一招吗?”UC小说网_m.shukugu.com